慕欢颜 作品

第101章 我结婚,与你无关

    第二天洛歆上班的时候,严厉却找来了,说要和她谈谈,洛歆却眼神淡淡地看着他:“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这个女儿总是对他这个父亲这么冷漠,特别伤他的心,可是他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所以一直觉得对不起她。

    “洛歆,爸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听言,她目光一厉,而后瞪向他:“我爸早就死了,请你不要再自称是我爸爸。”

    周围似有人看来,她深吸一口气,而后冷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关于上次的事情,我……”

    “严大先生,我知道你借了我很多钱,在我最需要钱的时候,这点我很感激你。但是如果你想因此而让我认回你,那我告诉你,你想都不用想。”说完,她顿了顿又道:“而且我也说过,那些钱是我借的,我会还的。”

    “还?”严厉有些莫名其妙:“我这次来就是和你说这件事情的,前几天来了个男人把你欠的钱全部都打到了我款上,所以我奇怪这件事情,想问问你。”

    听言,洛歆一愣:“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那人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一直都想认回这个女儿,所以女儿的事情他也很想知道。

    那人二话不说就将她的钱全部还清了,这么大的手笔他很想知道那人是谁。

    听到这里,洛歆总算是明白了,那些钱除了乔子墨之外,谁还会这么大手笔地替她还钱?想着,她勾起唇冷笑地望着他:“怎么?严大先生不是号称自己一直都很关心我的生活吗?怎么连我结婚都不知道?”

    想知道她结婚可难了,因为她们是临时扯证,而且又简单又低调。

    若不是乔子墨出现在医院,恐怕现在知道他们关系的人是少之又少。

    严厉一顿,“你结婚了?”

    “是!”洛歆点头:“你的话问完了,也没有其他事了吧?如果没事的话,请严先生请回吧,之前的事我很感激,我一定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洛歆,我……”

    “我还有病人要照顾,先走了。”说完不管他有没有回应,洛歆转身就走。

    严厉看着那抹远去的娇小背影,心头无限苦涩。

    他的亲生女儿,居然不认他这个父亲……

    不过她刚刚提及她结婚了,他经常有派人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的,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想到这里,严厉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你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让你替我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吗?怎么连她结婚的事情都不知道?”

    对面被他问得有些恍惚,半天也没答个所以然出来,严厉心头无限烦躁,冷声道:“赶紧去查清楚!查查歆儿嫁的人到底是谁?”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手笔……

    再过一个星期,木婉君就要动手术了,这些天来她一直忧心忡忡,面无喜色。

    洛歆看在眼里,却终究不敢问出口,只得闲暇时说说笑话逗她开心,聊聊家常。

    倒是乔子墨这丫的居然不耐其烦地每日都来陪她,木婉君看到乔子墨就好像看到宝一样,总是喜笑颜开。

    关于这点,洛歆当然是高兴的。

    可是除了高兴之外,她还是很担心的,母亲的手术,成功率据说只有那么一丁点,可是她又不愿意放弃。

    鼻间传来一阵烧焦味,让她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锅里的菜已经烧坏了。

    “不会吧?”洛歆懊恼地看了一眼那已经烧黑的锅底,有些头疼地拍拍自己的额头,她有多久没烧坏菜了?

    犹忆起自己刚开始烧坏菜的时候,父亲还在,那时候她还小,做菜什么的都是父亲手把手教她的,还苦口婆心地在她耳边说这个说那个。不管她做得好还是不好,他都会笑着摸摸她的脑袋,说没关系,下次加油就行了。

    往日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侵占了她的整个神经和视觉,不管心里想的还是眼里看的,都是小时候父亲手把手教自己的画面。

    不知不觉,眼泪便模糊了眼眶。

    这个时候,一双大手悄悄地环上她的蛮腰,之后收紧。

    强烈的男性气息向自己的靠近,后背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

    “怎么了?站着发呆,我在外面都闻到焦味,我们的大厨也有烧坏东西的时候?”乔子墨戏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脖间。

    吧哒……

    眼泪一个没控制住,便往眼角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滚烫的泪珠砸在乔子墨手背上时,他脸上的戏谑和笑意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收回手看到手背上的泪水。他赶紧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扳正。

    两人的眼眸对上,他才发现,她清澈的眸中噙满了泪水。

    乔子墨不由得心慌:“怎么了?”说着,他的大手疼惜地抚上她的脸颊,细声问道。

    “傻傻地站在这儿哭,又不说话,是不是又想起爸爸了?或者在担心妈的病情?”话刚说完,洛歆便一把扑进他的怀中将他紧紧抱住,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里,眼泪流进他的怀中,浸湿了他的衣衫。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会这么不公?我们本来是多好一个家庭,可为什么转眼之间就变成这样……”

    她几乎不敢相信,她也几乎每天都在催眠自己。

    父亲还没有死,他只是出了远门,而母亲的病只是小事,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是如今发现,现实真的特别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