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被下药了

    洛歆在心里想着便朝他看去,乔子墨的目光穿越人海,最后定格在她身上,他的步子慢慢走近,贾红献媚地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了他:“首长,您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不是考核么?”

    “对对!今天是新生考核的淘汰比赛。”

    陈靖冷声接口:“首长过来看看比赛是否公正。”

    “原来是这样,那您坐着,我们的比赛保证公下!”毕竟已经快结束了。

    而一旁的何云却是面色诧异地看着乔子墨,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正好是洛歆上场的时间。

    忽地又想起了那本绿色的小本子,莫不是乔子墨今天是为了洛歆来的?

    想到这里,何云朝乔子墨看去,却发现他的目光看着场上四周,并没有落到那个人身上,她这才放心下来。

    看来,是她自己多心了。

    安静下来以后,比赛便要开始了。

    洛歆的目光也是穿越过人海,最后落在乔子墨身上,和他的目光相遇。

    两人目光相遇的那一刹那儿,洛歆好像撞进了一汪清泉里,让她的心里舒服了不少,他的眼神闪过一抹笑意和鼓励,示意她加油,她回以一笑。

    这二人眉来眼去的,别人没有发现,毕竟隔得太远,可是沈曼曼却发现了。看着这一幕,她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双手紧握成拳头。

    恶毒得如同毒蛇的目光瞪着洛歆,你就等着死吧,这次我不会给你留下来的机会。我要把你……弄出20名以外!

    而和她有同样心情的人是乔依依,作为知道内情的一员,她肯定会先观察乔子墨再观察洛歆的,发现她们二人眼神缠绵的时候她气得不行,指甲深入到了皮肤里。

    真是气死她了!希望这次曼曼的计划可以成功,把她弄出20名以外,以后她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一想到一会她有可能会在哥哥面前出丑,她就特别雀跃。

    哼?第一名?她可是特别期待呢。

    砰!

    一声枪响,洛歆人也跟着跑了出去,她奋力地飞奔着修长的双腿,本来她想拿第一名,是为了把嚣张的沈曼曼给比下去。可现下乔子墨来了,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不过她还要拿第一名,因为……她要努力表现给他看。她那天晚上答应过他,会让他看到自己努力的一面,也会让他看到自己的蜕变,所以这个第一名,她势在必得。

    自从她开跑,乔子墨的目光便一刻也没有离开她,像镜头一般,紧紧地锁定那个在努力往前奔跑的小女人。

    她的头发扎成了马尾,在后脑晃动着,看起来特别可爱。而额头的发丝也随着她跑动而飘动着。

    一张白皙的小脸染着些许粉红,却带着一股倔强和认真,这是他乔子墨的女人呵……

    她已经在慢慢成长,慢慢地蜕变。

    他等着,等着她真正成熟的那一刻,真正变成女人。

    以前的她太像孩子了,乔子墨不知不觉地勾起嘴角。

    一定要努力!

    洛歆在心里告诉自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洛歆已经跑了一半的路程,而沈曼曼却得急得忐忑不安。

    怎么还不发作呢?明明药效上写了这个时候会发作的啊,眼看着她跑了一半,要是再不发作,等她跑完那就什么都晚了!

    突然,她眸光一亮,紧紧地盯着洛歆。

    洛歆本来是奋力跑着,可是突然感觉到背上一阵发痒,她没去理踩。可渐渐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而且从背部延至四肢,遍布肌肤四处。

    怎,怎么回事?洛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奔跑的动作有些不自然起来,怎么会这么痒?她伸手抓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却发现越来越痒。

    脑海中突然浮现刚刚沈曼曼靠过来将手搭在她身上那一幕。

    难道……她将目光看向站在人群之中的沈曼曼,此时的她嘴上扬着恶毒的笑容,脸上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糟了,洛歆的大脑只剩下这个念头了。

    身子一个趔趄,她差点扑倒在地。

    乔子墨也被这陡然的变化吓到,笑容消失在嘴角,他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紧紧地锁定那个差点扑倒的身影。

    她是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不太对劲?

    正想起身的时候,旁边的陈靖却按住他:“首长,不可!”

    他才想起自己和她的关系并没有在人前爆光,如果他贸然这样冲出去,那岂不是表现得太过明显了么?

    可是想想又觉得自己太过窝囊,他和她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不能爆光,他根本不介意让别人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

    只是她一个要求不要让别人知道,所以他才弄得偷偷摸摸的。

    拳头紧握成拳,乔子墨在心里给洛歆加油打气。

    “怎么回事?”唐小雪看着场上突变的情况,担忧地问道。

    牧天晴眯起眼睛注视着她,半晌才皱起眉严厉地道:“可能不对劲。”

    好痒……痒过之后便是疼,她开始感觉肌肤难受得要命。

    这是洛歆此时的感觉,刚才感觉自己差点要扑倒,她迅速稳住自己的身子,才没导致整个人摔在地上。

    眼看着已经跑了一半,可现在身体这种状况,她要怎么跑下去?

    她突然朝乔子墨看去,他已经由靠着椅子变成坐直身子,双腿紧绷着,似要随时准备冲过来一般。如墨的眼睛里面染上一层浓浓的担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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