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讨价还价

    她并不知道洛歆和他的关系,所以这一看见,还是很诧异的。

    倒是陈佳欣特别识想,过去将牧天晴拉起来,冲她挤了挤眉,然后拉着她走掉了。

    陈靖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们都走了,你还要在这儿继续躺着?”乔子墨忍不住出声问道。

    听言,洛歆才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某人,他正侧身望着她,薄唇轻勾起,带着无穷的魅力。

    薄唇……洛歆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嘴唇,想起秋妍今天在她耳边说的话。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下唇,继续闭起眼睛不理会他。

    乔子墨是何其敏锐的人,只是一个眼神他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同了,更何况是洛歆这丫头……平时想什么都摆在脸上,他想不知道都难。

    偏偏她又笨得要命。

    他勾起唇,轻笑道:“怎么了?对我不满意?是不是嫌弃我太晚出声帮你了?”

    “哼!”洛歆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下一秒她就整个人身子临空被抱了起来。

    “啊!”她吓得惊呼一声,鼻间传来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当着所有卫兵的面,他竟然将她抱起来了。她赶紧伸手掐着他的手臂:“你干什么呀,快点放我下来!一会让人看到了!”

    平时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抱她也就算了,可现下这儿人这么多,而且秋妍也不知道走远了没有……

    谁知道乔子墨竟然邪魅一笑:“要我放下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生我的气?”

    他看出来了?也是,自己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他要是再看不出来就是笨蛋傻瓜了!

    哎呀!怎么一到他面前就老是隐藏不住自己的情绪?真是……

    洛歆抿唇轻声道:“想我告诉你?那你就先放我下来。”

    听言,乔子墨明显有些诧异,眉毛一挑,这丫头已经学会跟他讨价还价了?这说话的语气和表情明显和他刚刚的如出一辙。

    “你这丫头……”他有些无奈,但还是将她放了下来。

    谁知道放下来以后洛歆居然又冷哼了一声,迈着步子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就知道这丫头鬼灵精怪!乔子墨轻勾起唇角追上前去,跟着步子在她后面小跑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卫兵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等他们走后才唏嘘起来。

    洛歆走的方向是女生宿舍的方向,可走了多久某人就跟了多久,眼看着离宿舍已经不远了,再跟下去不就让人看到了么?

    想到这里,她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瞪着他道:“乔子墨,你别再跟着我了。”

    听言,乔子墨并没有依言停下脚步,反而走到她跟前,两人的距离特别近。洛歆吓了一大跳,赶紧跳开而后四处观望了一下,发现没人才拍拍胸脯:“我说你能不能别突然这样靠过来啊?你知不知道这儿离女生宿舍很近的,你再这样要是让别人看到怎么办?”

    “让人看到不是更好?”乔子墨并没有生她的气,勾起唇笑道。

    洛歆一听,愤愤道:“你说什么呢?”

    看她别扭的模样,乔子墨又赖着脸皮走近她,看到她又想跳开,索性一把扣住她的腰身,将她向自己拉进。

    砰!他只是一个使劲,她便撞进他的怀里,柔软的脸颊撞在他的胸膛之上还有些发疼,她摸自己的脸颊恼道:“乔子墨你干什么?”

    “让别人知道也好,这样你就不会整天吃飞醋了。”他低笑着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洛歆有一瞬间的怔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胡说什么?谁整天吃飞醋了?”

    搞得好像她很在乎他一样!

    好吧!就算是在乎又怎么样,她才不会让他趁机用这个来取笑自己。

    想到这里,她用力地推开他,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跌坐在地上。

    后退了数几步才稳住脚步,她咬唇道:“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哪有吃飞醋?我只不过是累了,想回去休息而已,你别再跟着我了。”

    乔子墨有些无奈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真是……他跟在女人后面走还真是第一次。而她居然还要赶他走?

    “真没吃醋?”

    “没有!”洛歆索性别过脸,其实心里酸得不行。只要一想到秋妍说的那些话,她的脑海里甚至可以想到两人亲吻在一起的画面,她内心深处的魔鬼在叫嚣,在炮哮。

    可谁让她的性格倔强呢?反正她就死不承认,他也不能怎么样!

    “真没有?”又走进一步,洛歆条件反射地后退,指着他道:“别再过来了!我说了没有就没有!”说完不等他再说话,洛歆转身就跑。

    看着那落跑的小身板,乔子墨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脸上的表情尽是无奈之意,半晌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往回走。

    回到宿舍以后才发现自己跑了一天还没有洗澡,被唐小雪推着去澡堂洗完她才回来。

    因为白天的事情,牧天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而且她似是哭了许久,眼睛都肿得不行。

    洛歆不知道,这只小狗对她来说竟然那么重要,看起来一向要强的她居然会哭成这样。

    不过如今嘟嘟已经没事了,她也放心了。

    寂静的夜,洛歆翻来覆去都还没有睡着,脑海里总是反复出现秋妍说的那句话。其实她应该相信乔子墨的不是么?就算两人以前真的有什么,那也只是以前,现在她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