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欢颜 作品

第259章 乔子墨的女人

    可她偏偏是乔子墨的人,乔子墨是他们的敌人。

    要怪,就去怪他吧!

    想到这里,方进冷哼一声,而后走了出去。

    砰!铁门关上,四周又恢复了黑暗,洛歆疼得龇牙咧嘴,身上的骨头好像要碎掉一样。这个方进下手实在是真狠,对一个女人都能打得片刻不停。

    咬咬牙,洛歆觉得黑暗一阵一阵袭来,意识渐渐失去。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不知道是多久以后,她已经没有被吊在墙上,而是被放了下来,铁门下边有个小小的门,被人打开来,一个大碗放在那里。

    她一动身上的铁链就叮咚作响。

    守在门外的人听到声响,便喝道:“醒了?醒了就赶紧吃东西!”

    说着那个大碗被推了进来,洛歆这才看清,那里面放的是几个馒头。

    她身上四处都疼得不行,又绑着锁链,哪有力气去拿馒头?

    这个该死的方进,这样折磨她也就算了,居然只给她馒头吃?

    “别发愣啊,赶紧吃完了把碗推出来,要不然一会可是连馒头都没得吃!”

    洛歆没有再理会他,而是靠着冰冷的墙壁眯起眼睛。

    好累好累……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多加训练,如果多加训练的话,估计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后悔如果当时跟乔子墨一起走的话,或许……

    可哪有那么多如果,世界上根本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看着那堆放在碗中的漫头,洛歆动了动嘴唇,如果不吃的话可有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伸出手费力地探去,身上到处都疼,只是动一下都疼得她直哆嗦。

    该死的方进!

    好不容易把馒头抓到手中,却发现冰凉如水,硬得跟石头一样。

    洛歆失笑出声,随手将馒头扔在一旁。

    不想让她饿死拿馒头来施舍她,却又拿这么硬的,这估计放了好久了吧?又没有水,她怎么吃?

    费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碗踢出去,听着门外那人哎哟哎呀地叫吼着,她没有理会,只是再闭起眼睛靠在墙上。

    他真的是在折磨她,不吃会饿死,又没力气。

    吃的话那馒头硬得跟石头一样,根本没法吃,恐怕会被噎死。

    哼,都是死,她还不如多休息一会,省得费力去吃那东西。

    外头的人在骂骂咧咧:“真是不识相,给你东西居然还不吃!那就饿死你吧。”他一边骂着一边走远了。

    牧泽野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洛歆,询问她去哪了,方进守在他的床前,听他问起,便回道:“牧少,她已经跟乔子墨离开了。”

    听言,牧泽野瞪大眼睛,不顾自身伤口坐起身:“离开?怎么可能?”

    “是真的,牧少。你晕过去以后,她便逃跑了,因为顾及你的伤势,所以就没有派人追她!”

    牧泽野眯起眼睛,凌利的视线落在方进的身上,带着打量,似要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可看了半天,方进站在原地一点反应都没有。突然,牧泽野抓过他身上的枪对准了他,冷声道:“她在哪儿?”

    听言,方进突然直起身子,“少爷?”

    “告诉我,她在哪儿?”

    “我不是说过了吗,她已经跟着乔子墨跑了。”

    “跑了?”牧泽野冷笑出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危险的味道,扣紧板机,“你把你家少爷当傻子么?她要是想跑她早就走了,会任乔子墨被人接应离开了才走?说!她到底在哪?”

    方进静静地和他对视半晌,突然微微一笑,勾起唇:“少爷就是少爷,无论我隐藏得多好也瞒不过你的眼睛。”

    “那就是说她确实在你手里?”

    “是!”方进点头:“不过我不会把她交给少爷。”

    “你敢!”

    “少爷,先是腿差点残废,这次是手失血过多,少爷还要再以身犯险?方进绝对不会同意,这个女人对你来说就是个祸害,不除掉,恐怕会有血光之灾。”

    “她是不是祸害用不着你来说,告诉我她在哪?”牧泽野站了起来,因动作剧烈,手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看到他的伤口流血,又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方进脸色一变:“少爷,你还是快躺下吧,你可是刚晕过去才醒过来。”

    话音刚落,黑色的枪口就赌上他的脑袋。

    牧泽野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如同地狱来的使者一般。

    “告诉我!她在哪?”

    “少爷!”

    砰!

    守在旁边的手下吓得都手无足措,因为牧泽野对着方进的胳膊打了一枪,顿时,方进的胳膊溢出血来。

    他捂住胳膊,疼得脸色变白:“少爷……”

    还微冒着烟的枪口移到方进的脑袋上,牧泽野声如寒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她在哪。”

    “地……地下室。”方进捂着受伤的胳膊,颤抖着声音说道。

    地下室?牧泽野眯起眼睛,突然就要往外走去,方进赶紧拉住他:“少爷,你手上还有伤,不能去啊!”

    “滚开!”谁知道他一把挥开他,快步地朝外跑去。

    地下室。

    洛歆奄奄一息地靠在墙边,冰凉的地板透过身子不断地传来,小腹之处又开始剧烈的疼痛。

    被关在这里那么久,她早就能感觉到下身的血已经弥漫出卫生棉了,可是之后被方进抽了好多鞭子,身上也早已皮开肉绽,流的血都分不清到底是新血还是月事的血。

    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