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妾侍上门

    回到王府,已经是晌午时分,一下马车,等北唐烈的背影消失眼前,顾卿顿时拔腿就跑,饿……快要饿死了!

    一回昭阳殿,就看见在门口来回走动的张妈妈,还没跑到跟前,顾卿就忍不住的说道:“张妈妈,赶紧让人传膳,我都快饿死了!”

    张妈妈满是皱纹的脸出现一点难色:“午膳已经在偏厅,只是……”

    “只是什么?”顾卿疑惑的问道。

    “小姐,杜夫人、苏夫人、宋夫人、柳夫人……共十六位夫人来了,说要给王妃请安。”

    张妈妈一下子说出了众多夫人,差点没把顾卿的脑子转晕。她面色白了几分,明显被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问道:“张妈妈,能打发了她们回去吗?”

    张妈妈为难的说道:“按理过门的第一天妾侍是要给正妻请安的,而且十六位夫人从早上就等到现在了!”

    顾卿顿时无语,这古代还真是麻烦!于是无奈的摆摆手,人都等半天了,估计不见上一面,那些个夫人是不会走的,谁不想看看这位王妃长得什么样,对自己以后有没有威胁?

    一进门就觉得自己的正厅有些拥挤,圆桌边坐了六个女人,两边的椅子上做了四个女人,其余女人全部在里面,坐着下人搬来的椅子。

    只看了一眼,顾卿大概知道这十六个妾侍的地位如何了。圆桌的六个才是正经的大头,其余的不足为惧!

    圆桌的正前方面朝大门,是主位,只有正妃才有资格落座。而现在这个位子正为顾卿留着。

    一见顾卿进门,圆周右下首的白衣女人立刻站了起来,其余的妾侍也一同站了起来,随着行礼。顾卿装模作样的让她们坐下,张妈妈已经领着下人奉好了茶,只是喝了一上午了,谁都喝不下了。

    顾卿细细打量和自己坐在一起的女人,其中就包括柳双,看来混的不错,一来就是个高档次!

    她来之前有打听过,右手边白衣女人估计就是王爷最喜欢的女人苏乐清,是个温婉的江南女子,性格随和,没有她之前,府中后院之事全是苏乐清在打理。

    除柳双外其他的四位,想必就是现在宠眷正浓的杜丹、宋钰、何娘、翘儿。

    苏乐清长得极其美丽,一双眼睛我见犹怜,水汪汪的十分灵动,看顾卿坐下,便笑着说道:“王妃可算是回来了,我等姐妹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才终于盼得王妃了啊!”

    顾卿淡淡一笑:“是我忘了知会各位姐姐了,害的众位姐姐白白等了那么久,不如一会留下来用膳吧?”她可真的饿了啊!

    那身穿一身牡丹锦绣的杜丹不禁斜了斜眼,一张还算艳丽的脸上满是鄙夷之色:“这才刚当上王妃呢,就开始端起王妃的架子了?苏乐清,下回可别叫上我,真是一件蠢事!”杜丹当着众人的面,毫不避讳的斥责苏乐清,顺带着,也小小的鄙夷了一下她!

    顾卿心中忍不住哀嚎,自己找谁惹谁了?我平白受了这么大的罪,才是罪过吧!

    翘儿也是一脸的不满,扶了扶头上的金步摇,那是王爷赏的,可金贵着呢!“是啊,苏姐姐,我见王妃是个喜爱清净的人,这每日的妾侍之礼不行也罢,免得叨扰了王妃!”

    顾卿恨不得双手赞成,立刻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几位姐姐说的对,我不过是个粗人,不讲规矩,不讲规矩的!”

    杜丹瞧她那畏首畏尾,怯懦的样子,不禁拿着帕子掩住嘴,似乎很嫌弃:“既然王妃这样说的话,那我们自然是遵从了,何娘,我们走吧,这屋子我可一刻待不下去,是不是在王府深处的关系,常年不见阳光,我怎么感觉有股霉味啊!”

    被提到的何娘是个温和女子,笑了笑:“要说住处,只怕是柳妹妹的芙蓉阁,离王爷的寝殿那样近!”

    这一句话无形中捧高了柳双,柳双听在耳中自然受用,但是想到自己才是刚来的要谦虚一点才是,但是话一出口,浑然全忘:“是啊,王爷心疼心疼我身子弱,让我住的近一些,几位姐姐没事可以去我那玩一玩啊!王爷今天早上还命人送来两盆罕见的丁香花呢!”

    其余几人面上笑容一僵,显然不是味。

    杜丹看不惯柳双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斜睨了一眼,抬起高贵的头颅:“回去,这里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股臭味,也不知道是哪个放了屁!”

    原本还装的萌萌哒的顾卿差点笑喷出来,虽然这个杜夫人说话不爱听,但是性格豪爽,也不遮掩。竟然直言不讳的说柳双说话在放屁!

    其他几个都没忍住,掩嘴笑了起来。柳双正欲发火,突然门口传来一声淡淡,冷清的声音:“这么开心?”

    众人一愣,紧紧看着首先迈进来的缙云金丝云靴。

    北唐烈双手负后,看向众人,冷冽的眼神只是在顾卿的身上淡淡一扫,便落在苏乐清的身上。

    苏乐清起身笑道:“王爷怎么来了?”

    “路过。”他淡淡的说道。

    柳双凑了上去,两根水葱一般的白臂膀挂在北唐烈的身上:“王爷,奴家可想死你了!”

    北唐烈墨黑的双眸只是淡淡一扫,眉心微皱,似乎有些不悦。

    似乎感受到北唐烈身上不近人情的气息,柳双面色一僵,想到昨晚北唐烈并没有去自己的房间,难道是生气了吗?她不由得身子一抖,急忙将手臂收了回来,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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