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起床气

    顾卿谄笑一声,小胡子也随着颤抖:“那个……你愿意让我调戏吗?”

    “你说呢?”他的声音仿佛是敲打在玉石上,十分清脆朴实,过分的好听啊!

    顾卿知道见人一面就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了。不由得泄气,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哎,不能答应也就算了,我也不是无理之人。这两个人给我解决了,以后出门当心一点,大晚上的就不要出门了,也不瞧瞧自己长着一张红颜祸水的脸!”这样子还孤身出门,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是美人,男女皆可,快来劫色!

    看着肩膀上放着的小手,还有那衣袖中露出的一小节白如莲藕的秀气手腕,不由一愣,就连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停顿。

    他多少年没人让碰过了?

    他心中没有升起半点的反感,反而有些宠溺……

    宠溺这两个字刚冒出来,他就无声的掐断,怎么会对只见一面的女子会有这样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她还是在碎碎叨叨的没完,一双眼睛有些泄气的失望,但是仍然璀璨无暇,明眸动人,就连阅人无数的他都要感叹一句,真是一双极美的眼睛!

    顾卿念叨完了,时候也不早了,估计张妈妈还在为她留着门,要快点回去了。

    “我要走了,你一个人要小心一点,以后切不可深夜出门,好歹身边也要带上两个武功高强的下人,看你样子也不是没钱的人。”

    “还未请教恩公名字。”

    “我?就叫我雷锋吧!”就算再古代也要将雷锋的名字传扬千里,弘扬雷锋精神啊!

    夜色再一次恢复平静,傅景落看着一人两兔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之中,眸光收敛,敛去一世繁华。

    一个黑衣男子悄无声息的落在傅景落一步之外:“公子,属下来晚了。”

    “不晚,解决了他们,便走吧。”他淡淡的说道,要不是担心这两个下贱之人脏了衣裳,也不至于被人看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暗影微微点头,身子像闪电般掠出,都还没看见他怎么出手,张三张四便无声的死去,就连身体被放倒都没有一丝的声音。

    北唐烈上完早朝回来,这才刚换上便服,现身在前厅,便看见一个明朗如竹的人正闲适的坐在太师椅上,桌案边不知什么时候奉上了茶,此时正炊烟袅袅,混合在清晨的阳光中,他的面容更加如梦如幻。

    踏月一见北唐烈出来,顿时欣喜的上前:“傅公子来了!”

    北唐烈淡然的看了眼他手中的茶盏,语气中带着丝丝不悦:“你来的倒是时候。”

    他手里那杯茶,分明就是自己的,没想到只是晚来一步,就被这厮拿去了。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景落为王爷鞍前马后,费心费力,一杯茶都舍不得了?”傅景落打趣道,就算如此,脸上和煦的微笑,也让人生不起气来。

    北唐烈一点不掩饰,直接回道:“舍不得。”

    傅景落浅浅的喝了一口,笑道:“来了京城就被你拉去照看……”似乎看到北唐烈脸上的表情转为阴郁,止住了口,便接着说道:“来京城许久,还未曾见过你的王妃,不知可否见一见?”

    “踏月,你去请王妃过来。”他冷冷的说道,这时丫环重新沏好了茶,胆战心惊的递了过去。虽然看见傅公子是一种无上荣耀,可是每次傅公子来的时候,王爷似乎心情都十分不好,这让丫环们简直是又爱又恨啊!

    而此时的昭阳殿,却是这样一番光景……

    床上的人儿蹭了蹭被窝,翻了个身,又将自己埋进了被窝。张妈妈宠溺的放下脸盆笑道:“小姐时辰不早了,该起床了。”

    “唔……”床上的人呢喃了一声,仿佛猫叫一般。

    “小姐,今日可不能再睡了,府里来了贵客,听说是王爷挚友,老身怕一会小姐要去前厅见人呢!”

    顾卿艰难的从被窝里伸出半截手臂,挥了挥:“我关了禁闭,什么人都不见!”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踏月的声音:“王妃,王爷请您速去前厅。”

    张妈妈一听来催人了,可不能让顾卿再这么睡下去,晃了晃被子:“小姐,不能睡了,踏月大人催人了!”

    顾卿昨晚回来的迟,又喜欢睡懒觉,起床气还比较严重,实在经受不住张妈妈几番催促,一下子暴跳如雷。

    一把挥开张妈妈的手,直接抓起屏风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急吼吼的冲到门口,闭着眼睛,指着前方一个人影就骂道:“你不知道我再关禁闭吗?关我的是你,让我出去的也是你,好玩是不是啊?回去告诉北唐烈,老娘今天还就不去了,爱咋地咋地!”

    说罢,气势轩昂的转头就朝屋内奔去,丢衣弃鞋上床,动作浑然天成!

    那个无辜被顾卿指着吼了没头没脑一句的丫环此时正捧着花盆,一下子愣在那里,无辜的小眼神看着不远处的踏月,模样很是可怜,她这是怎么了?不过是挪动一下台阶上的花嘛,怎么就无辜挨骂了呢?

    踏月暗暗擦了下脑门,尴尬的看了眼,于是回去复命了。

    北唐烈喝茶的动作一顿,眉毛上挑,眼神逐渐犀利了起来,眸子中深邃可怕的光芒更甚。

    声音仿佛是钝刀:“你说王妃说自己关了禁闭不肯出来?”

    踏月一脑门的冷汗,却盯着北唐烈冷冽的目光,连擦一下的勇气都没有,颤抖着心脏,回道:“王妃确实是这么说的。”

    傅景落本来就对这个顾府二小姐颇为好奇,没想到今日还未见上面,就给他这么大的震撼,这么多年来,可没有人敢忤逆过北唐烈的意思,这烈王妃倒是第一人。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第二人才是。

    想到此处,眼眸里的光芒流淌更甚。“你这王妃,却有不同。你似乎……毫无威慑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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