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钱,任性

    随着北唐烈那一声极度压抑的“够了”,北唐烈就知道,这次色诱失败了,反而差点让自己不受控制。顾卿总是如此,不经意间,就能勾起他的邪念。

    顾卿被他吓了一跳,错愕的抬起了头。

    她干净的脸柔软的映照在烛火之下,照着她的脸暖洋洋的,看着十分舒心。额前的碎发早已干了,一根根都乌黑无比的搭在那白净的脸上,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的白净。

    她的一双眼,是被惊吓后的迷茫无措,还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那晶亮的眼睛,盛开在北唐烈的眼底,似乎连他眼底的黑暗都要被照清。

    北唐烈有种情难自已的冲动,即刻就要俯下身子,想要品尝那一片柔软,没想到顾卿突然低下了头,北唐烈直接亲上了一嘴的头发。

    “我还没穿鞋,我去穿鞋。”没想到话刚说出口,便感受到北唐烈的脑袋砸了过来,吓了一跳,这北唐烈不会打算用脑袋壳砸死自己吧!

    抬起头,默默地退离了几步,对于连脑袋不出意外比正常人硬上三分的北唐烈,自己还是远一点的好!“王爷,饭菜都要冷了,我去吃饭了!”

    说罢直接调转屁股,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饭桌上,只剩下北唐烈一人。

    吸气……呼气……吸气,我不生气。呼气,我不打人。

    如此往返,这才让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的手,彻底放开,但是眼底的阴鸷气息挥之不去,浓到压抑!

    三日之期一晃而过,顾卿也是十分艰难的取得了北唐烈的答应,带着月娘出门了。

    马车一路不停歇的行驶到了墨香坊,这里是街道最繁华的地方,唯独这个墨香坊是闹市中最安静的地方。

    刚下马车,顾卿就闻到了淡淡的墨香,十分好闻,当日在李墨身上闻到的也是这种淡雅的香气。

    没有像其它店铺一样,门前喧闹,墨香坊没什么客人,偶尔有两个又都是穿着青袍长衫的读书人,斯斯文文的。

    顾卿对着墨香坊十分有好感,只是一想到这个主人李墨,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他的话似乎比北唐烈的还要强硬几分。

    顾卿走了进去,站在柜台钱的伙计只是淡淡的看了眼,说了句“请随意”便低头算账,丝毫没有招待的意思。她一进来兴趣并没有放在那些字画上面,反而是扫视了一下屋内,寻找李墨的身影。

    右边的茶厅暖烟袅袅,在一阵扑鼻的茶香和墨香之间,他宛若泰山一般的坐在那。和上次所见的黑白相间的衣袍没什么不同,只是手袖上的图案变了。

    他静静的安坐在那,本来墨香坊就没什么客人,他一个人坐在右边的茶厅,左右也没个煮茶的人,他一人,自斟自饮,似乎乐在其中。

    看见顾卿来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十分淡十分浅,根本就琢磨不到。顾卿压下心底不安的心情,慢慢的走了过去:“李公子好雅兴。”

    “来一杯。”他的语气,询问不像询问,邀请也不像邀请,似乎带着几分不能拂逆的命令的意思,一下子让顾卿心中不适。

    但她依旧不动声色,这个墨香坊的坊主似乎不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茶淡,不苦,我想你会喜欢。”没想到李墨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让顾卿喝茶的动作一僵,眼神有些狐疑的看着他。

    李墨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的起伏,只是淡淡的道:“我猜错了吗?”

    顾卿摇头,他没猜错,自己是不喜欢喝浓茶,也不喜欢喝太苦涩的,只是他这一句不像猜测的猜测,才让顾卿有些错愕。

    喝了茶。他放下杯盏,拂去袍脚的灰尘,动作仿佛是高山流水,说不出的气韵。

    他微微抬眸看了下顾卿:“请随我来吧。”

    走到连接后室的门口的时候,李墨突然停了下来,偏过头看着顾卿的身后。

    顾卿不得不说,这个人虽然长得不如北唐烈等人出彩,但是无论什么角度看去,都有遗嘱让人很舒服的感觉,抛却她心中种种不适,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顾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后,是月娘。

    她正低着头,虽然已经适应了王府的生活,但是月娘是个哑巴,生性自卑,所以很少抬着头,就连和人对视都不敢。李墨现在看着月娘,自然是不愿意她一同进去的。

    “她是我的贴身侍女,而且就算进去了,也不会……”

    没想到李墨打断了她的画:“顾姑娘也算是个懂画的人,应该知道有的人有着不能打破的忌讳。”

    这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凡事追求艺术的,顾卿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就是神经病!不像学设计的,思维灵活,有时候就是一根筋。就好比顾卿,作画的时候不喜欢别人看着。所以对于那些个看似无理的要求,她都能接受。

    顾卿便叫住月娘:“你现在这等我,我一会就来。”

    月娘胆怯的看了眼李墨,再看看顾卿,这才点点头。

    随着李墨进入了内室,没走一会就是藏画阁,这次挂在墙上的比上次的还要丰富,不客气的说,简直堪比一个大型展览。而且保存得当,每一幅画都保养的十分好。

    顾卿一进了藏画阁,眼睛便直直的落在了上面。虽然说顾卿现在的造诣不低,但是看到这些人的画法和处理技巧,都是一种学习,顾卿一下子就浑然忘我。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她有些审美疲劳了,这才揉了揉眼睛,没想到一回头便看见了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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