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奇怪的箫音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又醒来,有些搞不清楚时辰,是踏月的声音叫醒了她:“王妃?王妃……”

    “嗯……我在这……”顾卿呓语了几声。

    踏月闻言:“夜里凉,属下给你送被子来了,你吃饱了吗?属下给你带了点吃的。”

    “吃的?”顾卿有些清醒了,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窗外。

    窗户修建的有些高,她站在草堆上面才能看到外面的踏月。

    踏月先递过了一个食盒,然后紧接着扔进来一床被子。然后刚想说话,没想到看到顾卿的眼泪。她被夜风吹的有些苍白的小脸,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

    踏月一下子手足无措:“王妃,您哭什么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顾卿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摇摇头。自己只是觉着有人在雪中送炭,才发现这个王府还有真正关心自己。“没事。对了,张妈妈怎么样了?”

    “知道王妃挂念,属下正想说这这件事呢!昭阳殿上下的人都很关心你,这些吃的,就是她们准备的,张妈妈还好,身边有月娘照顾着。”

    顾卿听闻后有些放心,便将中午的食盒递了过去:“你先回去吧,万一让北唐烈看见了就不好了!”

    踏月面色有些迟疑:“王妃,你也不要记怪着王爷,是皇上皇后非逼着周小姐入住王府的……”

    “踏月,你不要说了,如果北唐烈执意不肯,又怎么会?反正他又不是我的谁,我也不是他的谁。我无所谓,他想要哪个女人就要哪个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看着顾卿那倔强的眼神,踏月还想说什么,但是一想到王爷那阴冷的眼神,便止住了口,还是等王爷自己和王妃解释吧!

    有了踏月送来的被子,夜里的确暖和了许多,除了北唐烈,王府其它人都是很好的!

    顾卿睡的朦朦胧胧,突然睡梦中传来了怪异的声音。

    是悠远的箫音……

    顾卿原本半眯着睡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只是没了平日的轻灵。她僵硬的起身,眼神虚无缥缈的落在窗外。

    萧引放下白箫,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淡淡一笑,眼睛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出来。”

    顾卿便踩着草堆,费力的爬上窗户,然后再萧引僵硬的笑容中扑通跌了下去。

    萧引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嘴角:“你不会用轻功吗?”

    顾卿一双眼无神的看着萧引,茫然的点点头:“知道了。”

    “和我一起走。”

    “是。”顾卿点点头,然后运起轻功,直接跃上了墙头,然后再跃。没想到萧引一下子拉住了她,匍匐在墙头。

    没想到被迷了心智后的顾卿这么笨,就连轻功都不能得心应手。看着怀中那傻乎乎的顾卿,叹了一口气:“算了,你只要在我怀中不要动就好。”

    萧引等地下巡夜的人都走了之后,径直跳了下来。然后回头看着蹲在墙头的某人,眼角抽搐:“我不是让你跟我走的吗?”

    顾卿蹲在墙头一脸茫然的说道:“你说我别动的啊?”

    萧引压住暴跳的眉角,这个女人!真是……笨的可以啊!

    “跳下来!”萧引压低声音喝斥道。

    顾卿便径直跳了下去,要不是萧引在下面接着,估计顾卿屁股要摔开了花。

    “你,抓住我的衣服,抱紧我!”萧引压住心底的怒气,一字一顿的解释清楚。

    顾卿这才乖乖的环上萧引的腰,然后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萧引这才松了一口气,趁着月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日清晨,阳光从高高的窗户下照射下来,晃得顾卿一下子没了睡意。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想伸个懒腰,没想到浑身酸疼无比。

    顾卿疑惑的看着胳膊大腿的青紫,一下子皱起了眉头,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顾卿绞尽脑汁都没想到任何可疑的地方,好在没什么伤口,身子只是有些酸痛罢了,便也没继续深想。

    然后顾卿便奇怪的发现,每天早上睡一觉醒来,身上总会有些青紫,但是不多,也不知道在哪磕着碰着的,后来不得已向踏月要了一些药酒。

    算算日子,这是来柴房的第三天了,北唐烈不闻不问,似乎忘记了自己,只有踏月时常送来点东西,在柴房的日子也不算太难过。

    有时候会遭到送饭人的刻薄语言,也从中得知周莺甚得北唐烈的欢心。顾卿叹了一口气,这么一个大美人,放在眼前,只要北唐烈还是个男人,就不会拒绝的!

    顾卿在这里又不能画画,又没人陪她说话,就天天发呆看太阳,这样的虚度光阴,想想都觉着可耻啊!

    而此时的前厅……

    北唐风就着喝茶的动作,瞄了眼北唐烈,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莫名其妙就真的关起了顾卿,自己难得找到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狗头军师,就被他给关起来了,他如何心安?

    “那个……九弟啊……”北唐风刚准备无耻的搬出亲情攻势,没想到北唐烈突然放下茶杯,那茶杯砸在桌子上的声音,吓了北唐风一跳。

    北唐烈冷冷的开口:“茶喝完了就可以回去了。”

    北唐风一下子僵住了嘴角,老子辛辛苦苦跑一趟就为了和你家一口茶?“那个……我还没说完呢?”

    “你如果说了我不爱听的,以后就不要来了。”

    北唐风扯动嘴角,北唐烈现在就是个炮竹,一点就着啊!

    北唐风自知问不出什么,铩羽而归。

    北唐烈一个人坐在大厅里,也没有人敢上前伺候。踏月一进门就感受到大厅里流淌的怪异气氛,心里苦笑,但是仍然壮着胆子走上前去:“王妃似乎受伤了,又向属下要了一些药酒。”

    北唐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