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礼物

    顾卿抱着必死的决心,走进了店里,但是没有遇见那个表情呆滞傲娇的小伙计,反而上来两个打扫的小厮,见到她恭敬地说道:“坊主好。”

    这一声“坊主”让顾卿受宠若惊,什么意思?自己难不成是墨香坊的坊主吗?

    顾卿颤抖的指了指墨香坊,不可置信的看着北唐烈:“这个……”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你的了。”他看着顾卿脸上的欣喜之色,心情也微微好转,这些天待在逐鹿殿似乎也真的是为难她了,但是她现在还不能出去,似乎还没有合适的时机出去。

    得到北唐烈的回答,顾卿差点要蹦地三尺,这么大的墨香坊就是自己的,那可是顾卿做梦都不敢想的了!顾卿倒不是在乎这前面那些绘画材料,而是后面的藏画阁。

    她顾不得北唐烈,迫不及待的走到后面的藏画阁,所有的画都还在,这才是顾卿高兴的不能自已。

    她一生追求绘画,只是因为这副身体,一直待在乡下修养,还没来得及大展宏图,没想到就被代嫁到王府。没想到北唐烈竟然送了这么一件称心的礼物,叫顾卿怎能不高兴。

    她重生到这个世界,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的画廊该怎么办?就算被李墨背叛她也只是在死亡的痕迹中冲淡,唯独那画廊才是自己纠结了好久才决定放下的。

    到顾卿这种境界的人,不敢说爱画成痴,但是对待每一幅画,不论自己的还是旁人的,都会特别的珍重,为此还因为北唐烈撕了几幅很是肉痛呢!

    这么大的墨香坊就是自己的了!

    北唐烈头一次见她笑的如此开心,两个小虎牙都藏不住的露了出来。干净的脸上不施粉黛,眼睛里全都是一片纯粹。

    他喜欢见她笑,喜欢见她的小心思,喜欢她的眼睛……对于顾卿难得是不讨厌,还多了许多喜欢。

    所以才会愿意多花费心思,但是也阻止不了另一个黑暗的世界缓缓前进。

    可是……问题来了,这不是李墨的吗?怎么现在又在她的手上了?她想起萧引的话,说李墨为了自己,杀了墨香坊的老板,和他相遇的第一天,正是他第一日接管墨香坊。

    其中的原因,顾卿不想研究,问北唐烈问多了话,恐怕日子不好过啊!但是没想到北唐烈会送她东西!

    也许幸福来的太突然,让顾卿还没缓过来,有些不确信,指指这里的一切,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北唐烈:“这些都是我的?”

    北唐烈点点头,眼底的寒色融化了许多,不那么骇人了!

    顾卿高兴的像是个孩子一样,一下子抱住了北唐烈,还兴奋的亲了他一口,下面打扫得伙计看了两眼,吓得魂飞魄散,全部悄悄的退了下去,男人对男人……

    就连北唐烈浑身也是一震,这个女人至于这么开心吗?但是……心,暖了一片。

    这一举动完全是发自内心,真心感谢北唐烈,谢谢他的礼物,不论他有心无心,但是顾卿都十分感激。

    北唐烈看着她发光发亮的眼睛,嘴角不自觉的勾起,面对顾卿,自己总能笑得舒心,所以才这般宠溺,别人碰都碰不得!

    敛去笑容,北唐烈眸色忽沉:“你别高兴的太早,是用你的钱买下的。”

    顾卿原本堆满笑容的小脸一下子全部僵硬,呆愣在那里,表情一时半会还没恢复。拿她的钱?顾卿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惊恐的看着他。

    北唐烈点点头:“没错,就是你的嫁妆。”

    老娘的三十万两啊!顾卿突然肉痛起来,很想上前给这货十个巴掌,这么大喜大悲,也只有北唐烈干得出来。

    “你……你,你那么有钱,你好……”你还好意思讹诈我的?

    北唐烈露出老狐狸一般的奸诈笑容:“你既已是本王的王妃,你要那么多钱作甚?”

    顾卿忍不住狡辩:“烈王妃已经死了!我们顶多算个前夫前妻!”

    “那你也是本王的前王妃,生是我北唐烈的人死是我北唐烈的鬼。”他阴测测的说道。

    顾卿心里暗自磨牙,她又不是古人,才不会安分守己,遵从这劳什子的妇德呢!但是现在两人相差十分悬殊,顾卿只好先服软。弱弱一笑:“王爷说的是,王爷说的是!”

    还好萧引给自己的短哨自己还留着,自己一百万两还没取出来,这么说自己的隐形资产还是很可观的,再加上这墨香坊,估计也不愁钱财。

    “那……我以后可以常来这里吗?”

    “可以……”他微微点头,语调上扬:“但是需本王陪伴。”

    “为什么?有香儿和踏月,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啊!”

    “本王是为你好,难不成你想回到李墨身边?”北唐烈不善的眼神扫射过来,眉头微微蹙起,让顾卿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摇头:“不想。”

    “那你就安生的待在本王身边。”北唐烈眼底的暗色平静,触及不到。

    和北唐烈这样子霸道的人,根本说不出理,顾卿索性不看他,也许他是想保护自己吧。

    这个念头刚刚萌生,顾卿就立刻摇摇头,他……竟然会保护自己吗?可能吗?算算日子,两人相处两个月多一点,虽然之间发什么了很多事情,但是这么冷面王爷也会想要保护自己吗?

    但是顾卿有自己的执着,虽然顾卿性子洒脱,但是一旦坚持,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她不敢奢求和北唐烈之间有什么,她实在做不到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而北唐烈久居高位,又岂能是自己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和北唐烈相处这些时间,自己的棱角都快要抹平了,可见这个男人是多么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