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揭老底

    一夜无梦,睡得香甜,却……

    你知道一大清早睁开眼,看到某人紧紧盯着你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顾卿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样的经历,但是当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北唐烈大马金刀的做在自己面前,凤眸微眯,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顾卿看了一眼,自嘲笑笑了,呢喃了一句:“一大清早就梦见这么恐怖的噩梦,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于是,翻个身继续睡去,却感觉那一束冰冷的视线挥之不去,像益达口香糖一样黏在背脊,有些发怵。

    顾卿转过身子,眼睛睁大了几分,又看了一眼:“邪门了,我这睡着还是醒着,怎么老是看到这货?”

    拿被子将脑袋瓜遮住,顾卿摇摇头:“老眼昏花……我去!这是我的梦,你有完没完,白天见你也就算了,晚上吃点豆腐也算了,做梦还阴魂不散几个意思?”

    顾卿的下床气顿时爆发,从床上跳了起来。落地的感觉太过于真实,以至于顾卿嘴角的表情抽搐了两下,脑海中机智的闪过一道灵光:妈妈的,不是梦啊!还不赶紧跑?

    刚转身想要跳窗,顾卿差点硬生生的跪地了!

    顾卿一副惊呆了的表情,傻愣愣的看着窗户上悬挂的各式各样的仙人掌,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被烫了看都不看一眼,淡漠的喝了一杯茶,心情舒坦了,才说道:“喜欢吗?”

    顾卿僵硬的回头,挤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表情:“喜……喜欢……”喜欢你大爷啊!

    北唐烈将茶杯轻轻放下,直起了身子,就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顾卿直接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面,挪到了地毯上面,哭丧着脸说道:“你是不是有在我的房间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了?您老就说吧,何必一大清早的就来吓我?我承受能力强,你也不带这么吓我的啊!”

    北唐烈好笑的看着顾卿,没想到把她吓成这样,看来……做贼心虚这四个字说的不假!

    北唐烈长腿一屈,蹲在顾卿的面前,冷漠的看了眼,声音透露着冰寒:“你自己交代,还是本王一一数给你听?”

    顾卿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他又发现了什么?顾卿壮着胆子问道:“我自己坦白,和你说有什么差别?”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个死的惨,一个死的更惨的区别。”

    顾卿有种被吓到的感觉,死的惨……死的更惨……

    “那……标准是怎样?”

    “你如果自己坦白,本王什么责任也不追究,反而带你出去游山玩水,但是……本王说一你不说二。如果让本王说,那么……你就三天不准吃肉,而且……对本王不准说不……”

    北唐烈还没说完,顾卿开始歪着脑袋,有条不紊的说道:“我的床板下面还私藏了一张傅景落的画像,李墨我也偷偷画了两张,藏在了烛台底下。还有……”顾卿心虚的瞄了一眼北唐烈,发现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顾卿也拿不定主意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我还在床底下的那双鞋里藏了……藏了萧引的裸体画。我……我的书架里那本佛经,打开其实是本……是本黄书,也就是春宫图。还有……还有我抽里的毛笔其实是假的,立面藏了不少手稿。就,就这些,也没什么……”

    “就这些?”北唐烈挑起了俊眉,本来只是想单纯的等她醒来去外面走走,没想到这厮倒好,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竟然被几句话诓骗的揭了老底。更可恶的是,顾卿竟然背着自己,暗地里藏了那么多东西,简直胆大包天!

    顾卿一见他脸色变了,顿时惶恐不安的看着他,急忙说道:“你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我坦白了,你应该对我好一点的!”

    他斜睨了一眼,一下子抓住了顾卿圆润的下巴,声音阴测测的说道:“是要对你好一点,本王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顾卿傻乎乎的点点头,满脑子铺天盖地的闪过几个大字:北唐烈的秘密,那一定是与众不同,不同凡响的秘密!

    “本王……什么都没有发现。”

    顾卿嘴角硬生生的抽搐了两下,不拦着她,让她撞回南墙先!

    顾卿想要逃,但是北唐烈怎么会让她离开,身子做回凳子上面:“我命踏月在门口放了仙人掌,你尽管去吧。”

    顾卿脸色灰败,看北唐烈仿佛见鬼了一般。期期艾艾的看着北唐烈,弱弱地说道:“王爷能将我当一个屁,放了行吗?”

    北唐烈淡然一笑,看的顾卿毛骨悚然,有种被大灰狼盯上的感觉。她狠狠的咽了两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可是看不出任何异样,可是……这样才是真正的可怕!北唐烈生气的时候还会挑眉瞪眼,现在可好,什么神情也没有,只不过看向顾卿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物。

    顾卿一直颤抖着心脏,等待着北唐烈的下文。良久,他金贵的唇瓣微微张了张,顾卿大气也不敢出,等待着下文。

    “你想本王怎么惩罚你?”北唐烈声音幽凉的说道。

    顾卿小心肝一颤:“能……能不惩罚吗?你刚刚明明说宽大处理的!”

    北唐烈左边眉毛微微上挑,眼角带着疑惑的光芒,反问道:“本王刚才有说什么吗?”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劈得顾卿外焦里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他又开始厚颜无耻,颠倒是非了?顾卿暗恨,为什么古代没有个录音笔?顾卿不死心的追问:“刚才……刚才你明明说……”说好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呢?

    北唐烈看着她惶恐的眼神,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小鼻子也是一皱一皱的,心情微微舒展。声音依旧冰冷如常:“哦?本王最近记性不怎么好。”

    顾卿差点没气得跳脚,这特么也可以?顾卿顿时有了脾气,脖子一横:“我最近记性也不怎么好!刚才我又说什么吗?”

    北唐烈闻言一挑眉,直接朝着门口冷冷说了句:“踏月,去东偏殿将王妃床底下的绣鞋拿过来。”

    外面的踏月随即应声而去。

    北唐烈回看她灰败的脸色,冷笑一声:“如果拿出了什么不应该看的东西,你可要小心了!”

    那双鞋里藏得是萧引的裸体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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