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斜影清 作品

第79章 官宣男友

    茶,是好东西。

    尤其是绿茶。

    当然红茶,普洱,铁观音都一样……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功效:一杯下去,平心静气,欲壑消失。

    年子喝了一大杯清茶,脸上的滚烫慢慢地平息了。

    她干脆把茶壶直接提到书房,先给卫微言倒了一大杯,气鼓鼓地:“喝吧,刚泡好的。”

    他接过茶杯,并不马上喝,而是盯着她,似笑非笑:“我怎么觉得你倒个茶也心不甘情不愿的?”

    她赌气地坐下去,顺手拿出了茶壶后面的红酒。

    红酒是在厨房里就开了的,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他意味深长:“年子,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她摊手:“喝酒啊。”

    “为什么要喝酒?”

    “……”

    “是借酒浇愁还是借酒壮胆?”

    她大怒:“就是想喝不行吗?”

    他笑了。

    他懒洋洋的:“许多人喝酒其实只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

    “就是想借助酒精的力量做一些平常想做又不敢做的龌龊事。”

    年子:“……”

    “你想,你若是滴酒不沾,直接做龌龊事,总是拉不下脸对不对?可喝了点酒就不同了。三分的酒意可以当做七分的醉意……事后,也好有个借口:比如,我喝醉了犯糊涂了请你原谅我之类的……要不然,你总不好意思喝了几杯茶,清醒白醒地干了龌龊事,事后却叫人原谅你吧?”

    “……”

    “总而言之呢,酒,其实就是一块遮羞布而已……这也是它最大的一点儿功效了……”

    如果茅台听到这话,肯定要把这哥们拉进黑名单。

    卫微言看了看她手里的酒杯,笑得十分诡异:“对了,年子,还有一句俗话,你可能也是听过的,酒壮怂人胆,酒壮色人胆,你属于哪一类?”

    “……”

    这酒真的喝不下去了。

    年子分分钟想把酒瓶子砸在他的头上。

    可是,这哥们已经机灵地走开几步,闲庭信步地走到一排整齐的书柜面前,随手拉开玻璃门:“哈,年子,你居然还有这么多获奖证书?了不起啊……我看看……大学四年都是特等奖学金?你原来还是个学霸?不错,不错……但是,你的外表看不出来啊……”

    尼玛,难道我的外表是波霸吗?

    年子很沮丧,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可能是吃得太饱了,靠着懒人沙发,竟然想睡了。

    她眯着眼睛,不一会儿,眼皮开始打架了。

    卫微言走过来,低下头:“年子,你瞌睡了?”

    她含糊不清:“是啊……不知怎地就瞌睡了……卫微言,你是不是在芋儿鸡里面下了迷药啊……”

    “你倒想得美。”

    “……”

    既然这厮没下迷药,那可能是自己真的吃得太饱太困了。

    年子:打了个哈欠:“我怎么就这么瞌睡呢……卫微言,你不困吗(你还不滚回去吗?既然都不让我睡,你再呆在这里也没意义了啊)……”

    卫微言不言不动。

    年子干脆瘫在懒人沙发上,准备呼呼大睡了。

    睡了一会儿,听得有人缓缓地:“小姐,你可真是心大。有个男人在身边,居然也能这么肆无忌惮睡着……”

    她含糊不清:“男人?你吗?你不算男人的……”

    她的手,忽然被人一把抓住了。

    这动作实在是太突然了,年子吓得瞌睡都消失了。

    她瞪大眼睛:“你……你想干嘛?”

    他盯着她。

    年子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目光,忽然觉得浑身有点冷嗖嗖的。

    “年子,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以后,就再也别去撩别的男人啦……哪怕逢场作戏,阳奉阴违都不要……有一万个理由都不要再继续了……”

    我去,我去。

    谁想要你了?谁想了?

    年子梗着脖子,可又无法辩解。

    “要是一边撩别人,又一边撩我,那我是坚决不接受的!”

    你还独家专撩了?

    “本来,我也不会管你的闲事,可是,看在你一直苦苦暗恋我的情分之下,我也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你掉坑,有义务一定要把你给拉出来……”

    谁tm一直苦苦暗恋你了?

    不装比会死吗?

    这世界上有一万个女人暗恋你,那这一万个,你都去拉吗?你拉得过来吗?

    你是起重机还是吊车啊?

    年子内心骂他一万句,也不吭声,只傻傻地听着。

    他一字一句:“有些人接近你,并不是对你有兴趣,而是另有所图。你可能以为敷衍一下,无伤大雅,但是,许多女人这么想的时候其实已经输了。因为,男人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真正论到阴

    谋和算计的对抗,许多女人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轻则被骗财骗色,重则性命堪忧……”

    这也是事实。

    许多男人狠起来,简直没有女人什么事情了。

    卫微言语重心长:“有些人的世界,比你所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你若是非要仗着几分小聪明,自以为可以与之周旋,那就真的是死定了……”

    年子悻悻地:“你直接说云未寒想谋色害命不就行了?”

    还有些人!!!除了云未寒还有谁?

    她不以为然:“可是,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云未寒算计的?图我色?谋我财?”

    他还是抓住她的手腕:“你以为我是因为妒忌才这么说?”

    她没好气:“你会妒忌吗?你简直顽固得跟个太监似的,我以为你身上的妒忌细胞早就彻底死光光了……”

    她的声音忽然停止了。

    整个人身子一软,就像一片叶子被风吹了起来。

    下一刻,真的倒在某人怀里了。

    这次,真的不是半推半就了。

    竟然挣扎不了。

    丝毫都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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