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馨 作品

389:为何不能敞开心扉

    蓝候王谋反,被诛九族的消息贴的到处都是。

    上官清越送蓝曼舞到了下一个小镇,本想安排几个车夫,送蓝曼舞一路去南云国的都城阐都,可看到这个消息,便也不放心让蓝曼舞一人上路了。

    “你和腹中孩子,都在九族之内。只怕那些官府的人,若知道你的身份,铁定也不会放过你。”

    上官清越道。

    蓝曼舞忧心忡忡,“历朝历代就有规矩,但凡被下令诛杀九族之人,即便逃到别国,还是会被诛杀,别国绝对不会留下旁国犯了重罪之人。”

    “所以你要掩藏身份,找到哥哥,他一定能保护你。”上官清越已经不能让蓝曼舞一人上路,“只有将你亲自交到哥哥的手上,我才能放心。”

    “大姐,你若回了南云国,两个孩子怎么办?”

    上官清越心头一疼,看着蓝曼舞的肚子,眼底泛起一层红晕,“若我离开你,你腹中的孩子,怎么办?”

    “终究都是左右为难。我还是愿意相信君冥烨,他一定会善待我的两个孩子。”

    上官清越拍了拍胸口的位置,“他们大君国的龙珠,还在我这里,他们不会不顾及的。”

    “难道大姐当时从冥王那里索要龙珠,便是做了这个打算?”

    上官清越轻盈勾唇,“不可说没有,但也是想在手里有个筹码,这样才能心安。毕竟我的两个孩子,在他们手里。”

    “大姐,小舞看得出来,冥王是真心相待于你,可你为何,还总是怀疑他?不能对他敞开心扉?”

    “小舞……”上官清越叹息一声,看向窗外即将圆满的圆月。

    “他是大君国人,我是南云国人,我们之间终究有国家上的差异!不管他的真心,对我用了多少,抑或我对他动了多少感情,不计前嫌,也对彼此心意朦胧。”

    “可我们之间,终究有家国的重担和责任压着,一旦触碰到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所有的感情都会付诸东流。”

    “小舞,你就是最好的例子,平时和他们的关系,一直不错,可到了蓝候王谋反的时候,还是会将你牵连其中。因为,你终究姓蓝,而他们姓君。”

    蓝曼舞低下头,抚摸自己的肚子。

    “之前,我一直不希望阿哑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现在我无时无刻不盼着,他能早些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也好救我们母子。”

    “小舞,我们现在不知道南云国的情况,擅自传信也不安全,只有亲自去了,当面见到哥哥,才能心安。”

    “之前假扮大姐的人,还没有揪出来,大姐离开将军府,回到南云国也很危险啊。我偷偷听见,冥王和皇上说,蓝候王想要找到大姐的两个孩子,正是南云国皇后下的令。”

    “我是王父,为了勃勃野心,竟然和南云国的皇后串通一气。”

    上官清越握紧拳头,眼底泛起一抹狠色。

    “季贞儿,还有南云国的皇后,终究我要一个一个手刃。”

    上官清越却想不通,南云国皇后,费尽心力,不是率先铲除自己,而是铲除两个孩子的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和自己拥有蓝凤国的血脉有关系?

    据说,蓝凤国的血脉,传女不传男。

    那么小无央的体内,是不是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能力?

    可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小无央的身体,就不会比哥哥小无极虚弱那么多。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那个歹毒的女人,率先对两个孩子下手?

    “大姐,让你为了我回南云国犯险,我实在心里不安。”蓝曼舞道。

    “小舞,不仅仅为了你。为了我自己,我的两个孩子,整个南云国上官皇室,这一遭看来我都应该回去。”

    “大姐,这一路向南,按照我们的速度,最少行驶一个月,才能到达南云国的都城阐都。”

    上官清越垂眸想了想,“你现在的身孕已经接近八个月,若这样的速度下去,只怕还没到南云国,你就要生了。”

    “我先去找不染商量一下。”上官清越推门出去。

    莺歌的样子看上去有点沉重。

    “怎么了?一脸低沉。”上官清越问莺歌。

    “公主……”莺歌的眼眶有些微红。

    “出什么事了?”上官清越紧张起来。

    “我听人说,冷玉函冷将军,还有雨芡夫人,他们……”

    莺歌低下头,一脸的悲痛。

    “他们怎么了?”

    “他们……双双死在战场上了。”

    “什么?!”

    “冷将军为了刺杀蓝候王,只身潜入军营放火,致使敌军大乱,这才给冥王带军攻下蓝候王众多军队的机会。只可惜,冷将军行刺不成,反而死在对方乱刀之下。”

    “雨芡夫人……用冷将军的佩剑殉情,随着冷将军一起去了。”

    上官清越的脑里似有闷雷炸响,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上官清越才稍稍有了反应。

    “所以,冥王大怒,下令蓝氏一族,一条活口都不留。”

    君冥烨一向重情重义,冷玉函跟了君冥烨一起征战沙场,奋勇杀敌那么久,虽然是上下级关系,却早就是生死之交。

    莺歌点了点头,“听说冥王将投降的敌军,统统杀了,血染整座山,连河流都被鲜血染红。他还说……”

    “还说,他本就是满身煞气杀光之人,所有的杀戮和罪孽,他亲自一人背负。”

    “……”

    上官清越身体一晃,差点昏倒。

    莺歌赶紧搀扶住她,“公主!”

    “他一定很伤心,很难过。”

    “是啊,跟在身边那么久的人,岂能不伤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