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馨 作品

448:认义父

    花闭月从小和爹娘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见爹娘来了,高兴的热泪盈眶,抓着爹娘的手不放开。

    花闭月提出要爹娘留在宫里陪着她,虽然于理不合,君子珏竟然再一次为她破例答应了。

    底下的人,为此很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谁让月妃现在的势头那么强,皇上偏爱她。

    花闭月没想到,爹娘却不同意,称自己在乡下老家习惯了,承受不住皇城的繁华锦衣玉食,只要花闭月过的好,能保住性命,他们这一生也再别无所求。

    花闭月的心情一跌谷底,不顾形象,抓着爹娘的手,嘤嘤哭了起来。

    美人儿落泪,总是让人心疼,即便哭的有些丑,也是美的。

    “爹娘一走,皇宫就剩下闭月一个人,闭月会想念爹娘的!闭月也要跟爹娘回家!”花闭月哭声说着就要摘下头上的金钗珠花,君子珏急忙抓住花闭月的手哄道。

    “月儿,你还有朕!怎么会是一个人!”

    那低而温柔的声音,引得众妃嫔一阵妒火中烧。

    “闭月舍不得爹娘走!爹娘一走,闭月就没有亲人在京城了!”花闭月嘟着红润的小嘴,委屈的样子另人见了倍为心怜。

    君子珏又劝了花闭月的爹娘留在京城,怎奈老夫妻还是执意要回清城。

    “闭月啊!我们花家祖祖辈辈都在清城,何况祖祠也需要爹娘回去照理!能来京城看你一眼,爹娘心里也满足了!逗留两日,还是要回去的。”花闭月爹双眼泛红软声相劝。

    “是啊闺女!你都嫁人了!哪有娘家爹娘跟着住在婆家的道理!何况这是皇宫,爹娘老了,住着拘谨!”花闭月娘道。

    那边的云妃掩嘴笑了起来,“好好的封妃大典倒成了送别宴!”她眼珠一转想来一策吗,“妹妹,倒不如认个义父,不仅妹妹在京城有亲人了,父母回乡也能放心!”

    君子珏一听赞道,“甚好!”

    接着,君子珏抓着花闭月的手声音温柔,“月儿,这样你在京城就有亲人可依靠了!也不用哭鼻子舍不得父母离开了!”

    “臣妾觉得冥王最为适合!妹妹与先王妃长相极为相似,这也是冥王和月妃的缘分!倒不如认冥王为义父!冥王是皇上的皇叔,辈分也不相差!妹妹日后有冥王关照,妹妹的父母定能放心!”

    君冥烨那对狭长的眼瞪得狰狞,正欲反对,君子珏抢了先。

    “朕也觉得皇叔最为合适!太后认为呢?”

    君子珏回头看向高位上的季贞儿,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和算计。

    只要花闭月认了君冥烨为义父,君冥烨就彻底没有任何机会了。

    “皇上都允了!哀家也赞同!”太后掩住心中的欣喜,浅笑着点头。

    君冥烨满目怒火,双拳暗自抓紧。

    说认便认,花闭月端着茶跪在君冥烨的面前,恭敬地奉上手中茶碗,生涩地唤了一声。

    “义父!”

    君冥烨的手指一抖,石化般地僵住许久,最后一把打翻花闭月的一杯茶。

    花闭月大惊,吓得脸色煞白。

    君子珏赶紧一把搀扶住花闭月,满目疼惜。

    君冥烨抿紧的薄唇嚅动一下,即使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花闭月不是上官清越,可他的心还是挤压得喉口堵塞,怎么都不能认了这样一个义女。

    “简直胡闹!!!”君冥烨低吼一声。

    “冥王!您辈分在,怎么会是胡闹!”云妃掩嘴轻笑,很喜欢看这样的热闹。

    接着,夏侯云天也道,“冥王,你就应了吧,总不能让月妃一直跪着!”

    君冥烨一双眸子,死死盯着花闭月,似要在她的脸上找到什么破绽,但盯着看了许久,依旧一点破绽都没有。

    看来,真的不是了。

    即便觉得不是,君冥烨的一双眼睛,依旧无论如何都不能从花闭月身上挪不开一丝一毫。

    就好像……

    他从花闭月的身上,真的看到了上官清越。

    她……

    现在就在他的面前。

    云妃笑着说,“妹妹,快起来了!冥王不说话,就是默许了!”

    花闭月赶紧从地上起来,抓着君子珏的手,步步后退,对君冥烨发自心底的畏怯。

    “冥王,闭月今后就拜托您照顾了!”花闭月娘已乐得合不拢嘴,女儿在京城有了义父就能放心离开了!

    “她要是不听话,冥王大可狠狠教训!就当她是自己闺女!不用见外!”花闭月爹亦是笑得满脸皱纹。

    花闭月爹娘没看出君冥烨那一张俊脸已铁青得骇人,还兀自地说道。

    “闭月啊,这冥王以后就是你爹,百善孝为先!要像对待爹娘一样孝顺!”花闭月爹。

    “闺女,今后爹娘不在,你就管你义父叫爹!叫着,叫着,感情就亲了!”花闭月娘。

    一场封妃大典,最后以花闭月认了冥王为义父而告终。

    之后云妃得到君子珏很丰厚的赏赐,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无数。

    因为云妃为君子珏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点子,深得君子珏欢心。

    ……

    冥王府。

    君冥烨从宫里回来,便将自己关在书房中,两天没有出门。

    他一手撑住额头,双眸浅闭,纷乱的思绪渐渐回到了五年前……

    初遇,他奉皇命去城外接她进宫。

    匆匆一瞥,她在车内,他在马上!她很美,是他从没见过的美,怎奈却是个痴儿!心房微微一动,他以为那只是惋惜!

    再遇,新婚夜,她已成了他的新娘!盛怒之下,他不惜给她灌下烈药加以折磨,就在他将她压在身下,那绵软的身体几乎让他难以自控!

    那莫名的冲动,他以为那只是男女之间的诱惑。

    她打乱了他的心绪,或许是从初遇便已打乱!他因此烦怒不安,更想除去这个乱了他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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