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馨 作品

489:快点行刑

    上官清越安静地坐着,想借用小木屋昏暗的光线,看清楚季贞儿现在脸上的表情,却是那么朦胧,根本看不真切。

    却唯独能清楚看到,季贞儿那一双清丽眸子里,射出来的冷光,正无时无刻不纠缠在上官清越的身上。

    上官清越低眸浅笑。

    想来季贞儿现在,正恨她恨得心底发痒,难受得很呢!

    秦嬷嬷从外面将门推开,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刺眼的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将小木屋照亮,反而看不清楚门口出现的几个人。

    等几个侍卫将人拖进来,丢在地上,上官清越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云珠被丢了进来。

    云珠被丢在房间正中,天窗投下来的光芒,正能将云珠照得清晰可见。

    现在的云珠神色呆滞,长发凌乱,身上脏污不堪,透出一阵阵的恶臭。

    而在云珠的身上,也有斑驳血痕,显而易见,受了酷刑。

    之前听人说,云珠自从被叶潇潇的“鬼魂”吓过之后,便开始神志不清,时常胡言乱语,在役园精神失常,成了疯子。

    秦嬷嬷扭着肥胖的身体,回到季贞儿身边。

    季贞儿缓缓开口,“云珠,你说,朱砂是被谁利用,居然给小王爷天儿下毒!这件事的原委,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之后你又为何刺伤月妃?”季贞儿说着,目光便投向上官清越,透着一股霜寒之意。

    云珠半晌不语,缓缓仰起头看向声音的传出处,从胸口挤出“哼哼”冷笑,一手抓着凌乱的发梢玩弄起来。

    “我杀了……叶潇潇,她找我复仇……我戳瞎了她的眼睛,她就再也不能找我报仇了……”

    季贞儿脸色沉郁起来,一拍身侧的桌案,发出很大的声响。

    “哀家让你说天儿和月妃的事!怎么又扯到那个死人身上了!”

    “天儿?月妃?”云珠抬头,缓缓寻找了一圈,这才将视线定格在上官清越身上。

    “叶潇潇死了……她要杀了我,我就杀了她……”

    云珠抓紧手中的头发,眼睛中迸出凶狠的光芒。

    “还在胡说!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哀家在问什么!”季贞儿声音凌厉起来,威严之势尽显,“为何陷害天儿,又刺伤月妃,从实招来!”

    云珠看向自己的双手,双目恐怖,脸色煞白,“血,血……好多血……好多血……”

    “王爷醒了,王爷会接我出去……天儿需要我,他离不开我……我对不起天儿……我要出去,我要回到天儿身边,天儿需要我……”

    “泼醒她!”季贞儿几乎咬牙喝道。

    秦嬷嬷赶紧端着一大盆的水,整个泼向云珠。

    在那一盆水里,竟然还混着冰块,即便在这样的夏日里,兜头而下,依旧冷得入骨。

    云珠浑身湿透,整个人都瞬间安静了下来,冷得瑟瑟发抖,不住打颤。

    上官清越也不禁脊背冷了一下。

    在五年前,她受过这种冷,会从毛孔里往骨子里钻,冷得连头皮都会隐隐作痛。

    “清醒了没有?醒了就说实话!”季贞儿冷声厉问。

    云珠跪直身体,冷水沿着她的发汩汩流淌,在那阳光下格外鲜亮,却是冰冷的光芒……

    云珠忽然哭起来,爬向季贞儿。

    “太后……救我……天儿离不开我……太后就看在天儿的份上,救救我吧……”

    “呜呜……云珠求太后救命啊……”

    云珠的身体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痕迹。

    秦嬷嬷赶紧冲上前,拦住在云珠面前,抡起一脚狠狠踹开云珠。

    “你是什么身份!现在就是一介贱婢!还有脸提及尊贵的小王爷!”秦嬷嬷狠声呵斥。

    上官清越看着狼狈瘫倒在地上的云珠,心下不禁叹息,现在的云珠还真真可怜。

    季贞儿也是恨得目光阴狠,眼底的寒光犹如冷剑,要将云珠刺穿。

    上官清越淡淡扫了季贞儿一眼,恍惚心中明白了,应该是季贞儿知道了,云珠利用天儿,给天儿下毒,差一点将天儿害死,所以才会这般痛恨云珠。

    上官清越掩饰住唇角的笑纹,不让人看出来她计划得逞的喜悦,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小玉。

    小玉帮云珠下毒,自然知道整件事的原委,只要小玉稍微篡改一下,将自己洗白,然后将云珠利用天儿的事告知季贞儿,那么季贞儿和云珠的关系,便会彻底崩裂。

    两个宫女冲上来,将云珠架起来,押回到原来的位置,按倒在地上,不能再动弹一下。

    “太后娘娘,您不能过河拆桥啊!”

    “住口!”秦嬷嬷呵斥,随即一巴掌打了下去。

    云珠的唇角都是血,终于安静地没了声音。

    “小王爷中了南云国的深宫秘毒,你个贱人到底怎么解释这件事!”秦嬷嬷大声嘶喊,十分刺耳。

    上官清越不禁皱了皱眉头。

    她现在真的搞不清楚,季贞儿当着她的面,审问云珠,到底有什么深意。pgtb

    “冤枉啊太后,天儿中毒,真的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云珠还在垂死挣扎。

    “你个贱人,还在抵赖!那毒药名叫灼心,是南云国深宫处置争宠嫔妃之间的禁药,整个大君国,除了皇后娘娘,便只有你是南云国人!”秦嬷嬷又是一记响亮的耳掴子,打在云珠的脸上。

    云珠的头,无力地耷拉在一旁,唇角滴下殷红的血珠子来。

    “不不不……”

    云珠不住摇头,忽然抬头看向上官清越,目光阴沉如墨,透着一股寒入心头的冷意。

    “太后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