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馨 作品

111:你居然会武功

    上官清越头皮的扯痛,另上官清越的小脸皱成一团。

    她用双手护住,本想起身,怎奈浑身虚弱,根本没有力气与君冥烨抗衡,只能任由被他抓着。

    君冥烨已经震怒非常。

    他将上官清越带回锦园。

    锦园主殿。

    天色已黑,殿内灯火通明。

    就在书裕被管家带进殿内时,殿门砰然紧关。

    书裕披着雪白的狐裘大衣,毛羽上附着刚进门结下的一层冰霜。

    看到主座上一脸盛怒的君冥烨,周围守着君冥烨的贴身随从,书裕的心里涌现不好的预感。

    就在此时,上官清越被人押了出来。

    书裕看到上官清越的狼狈,只觉双眼刺痛。

    那痛直侵心房……

    “冥王爷!这是作何?!”书裕上前一步又顿住,忍下怒意质问道。

    “她有身孕了!”

    君冥烨冷声宣布。

    “一个半月的身孕,你说……”君冥烨摩挲着拇指上的黑玉扳指,拖着阴森的长音。

    “这孩子是谁的?”

    书裕面上那温润的神色,瞬间瓦解,惊怔地看向上官清越。

    转瞬,变成欣喜,随即又化成满心的担忧……

    君冥烨向随从使个眼色,那随从狠狠推了上官清越一把。

    书裕赶紧上前,一把拽住上官清越。

    她才不至于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君冥烨欣赏着书裕颤抖的神色,邪气地笑起。

    “心疼了?”

    他从座位上起身,持起家法用的木杖,一副随时都要打下去的架势。

    君冥烨心底真的很恼怒,他都要发狂了。

    真的很想将这个不干净的女人,折磨死,哪怕一下子掐死,碾死,总能解恨。

    但是最后,每次要打下去,他总是忍不住顿住动作。

    他已经对她不忍心下手了!

    这种被掣肘的感觉,真真难受,感觉有一团火要燃烧,在横冲直撞,却怎么都喷发不出来。

    “居然假装处子欺骗本王!!!”君冥烨怒吼一声。

    “君冥烨!!!那事与她无关!是我的主意!!!”

    书裕扑上去,直接挡住在上官清越面前,生怕挥舞在君冥烨手里的木棍,直接落在上官清越的身上。

    “哦!原来是你出的主意!”

    君冥烨笑得邪佞,用力地点点头,俊脸之上,神色骤变。

    “给我打!!!”

    君冥烨咬牙切齿。

    四个随从急忙上前,两人擒住书裕,按倒在地,另外两人扬起早已准备好的木杖,狠狠地打了下去!

    仅仅四杖下去,书裕便已痛得脸色泛白,额上渗出涔涔冷汗。

    上官清越从地上,爬起来,欣赏书裕那一张俊逸的脸,因隐忍剧痛而变形,上官清越扯起唇角畅快地笑了起来。

    却是笑得双眼含泪!

    看着他痛苦,解恨,但不快乐!

    君冥烨见上官清越还能笑得出来,顿时怒火翻涌,负气坐在主座上。

    君冥烨忽然大喝一声,“都给我打!!!”

    他自己现在对上官清越下不去手,让随从下手总可以吧!

    他坐观欣赏就好了!

    随从抄起手中的木杖,便走向上官清越打来……

    上官清越不躲,打便打吧!

    自小就挨打,来到大君国更是家常便饭!

    无所谓了!不过就是痛而已!正好可以让她麻木的心,恢复一些知觉!

    或许,也就这样结束了,这么多的压力,已经让她透不过气了。

    书裕尝到这杖子的厉害,自知上官清越是挺不过的。

    更何况她还有了身孕!

    书裕忽然挣扎开随从的钳制,飞身扑向上官清越,整个人,紧紧抱住上官清越。

    他用他的身体,挡下了所有的板子。

    上官清越依然是笑着。

    他想为她挡,那就挡便是了!

    像书裕这种负心的男人,她不会再为他心疼一分一毫!

    更或者,这可能也是书裕和君冥烨商量好的苦肉计!那么好的兄弟,怎能说反目就反目!

    “君冥烨!!!她曾救过你!!!何况那事根本不怪她!!!是我喝了酒!!!”书裕怒声嘶吼。

    这还是他生平首次如此愤怒。

    只是,他真的很困惑,那天晚上,他已经醉得没有意识了,怎么能对上官清越做出那种事!

    他们之间一直谨守礼法,连手都没有碰过。

    他根本不是乘人之危的人。

    况且,即便他醉得再厉害,有了那种事,也不会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件事很蹊跷。

    但现在,他必须承认所有,不能让上官清越一个人承受。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不管是谁!!!”

    君冥烨咬牙切齿地吼着,或许这只是他自欺欺人的借口!

    “狠狠打!一个都不放过!!!”

    几个随从一并上去,纷纷扬起手中的木杖……

    书裕见无法再护住上官清越,汇聚内力震飞随从手中的木杖,一把抱住上官清越。

    “清越,我带你离开这!”

    上官清越浑身僵住。

    离开?

    从来没发现这两个字这么好听!

    如若是以前,她会兴奋得几欲雀跃,而今听在耳中却是满心的寒凉!

    那晚在君冥烨的书房外,听到的话再次涌现在脑海中……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得手?这场和亲已经让我忍无可忍了!!!”君冥烨的口气极其不耐。

    “再给我一段时间!她现在还不够信任我,不跟我走!”书裕的口气显得愠恼。

    “天下还有你书裕搞不定的女人!连信阳郡主,都被你折服!一个装傻的女人有何难!!!”

    “提那些年少时的冲动事做何!!”书裕的口气虽然温和却隐现怒意,眸中泛起一抹歉意。

    “好!”君冥烨见说了不该说的话,选择退步无奈妥协。

    “就再给你一段时间!想办法博得她的信任,骗她出王府,之后刺死抛尸荒野!到时皇上只会查出她是自行离开,在荒野被野兽袭击不幸致死!皇上也不会怪罪到我们头上!”

    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