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馨 作品

126:你到底什么来头!

    “本公子,告诉你,落在本公子手里,你还有活命的机会!但落在君冥烨的手里,你会死得很惨!”

    “连太后也敢挟持,你不知道太后对冥王来说,有多重要?简直自寻死路。”

    上官清越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口,会轻轻疼了一下。

    那种疼,很轻微,也很快散去了。

    “你就说,你打算如何放我一条生路!”

    林慕南挑眉想了下,“乖乖呆在这里,本公子自然不会将你在这里的事说出去!”

    “我如何相信你!”

    林慕南的身体,向着上官清越倾倒过来,轻轻嗅了嗅上官清越身上迷人的芬芳,陶醉的脸上都是沉迷的笑容。

    “本公子还没品尝到的美人,怎么舍得让她死。”

    上官清越赶紧躲开,这样的无赖,实在不想多说一句废话。

    张妈妈撵完人又赶紧折身回来,“我说慕南公子啊!和这个干粗活的丑女人废什么话!你怎么好好的,跑这里来了!胭红还到处找你呢!”

    “喝多了!走错地方了。”林慕南火辣辣的目光,依旧在上官清越身上徘徊。

    上官清越赶紧侧开脸,避开林慕南让她恶心的嘴脸。

    张妈妈生怕还抓在上官清越手里的银簪子,再次刺向林慕南,赶紧跻身上前,一把将上官清越推开。

    “慕南公子啊,有没有伤到啊,今天的消费,全都算在妈妈身上,算是给慕南公子压压惊。”

    接着,张妈妈抡起一巴掌,就要打向上官清越。

    “还不快点给慕南公子认错!”

    林慕南一把挡下张妈妈的手,他可不想自己看上的美人,身上有一点伤痕。

    那样就有了瑕疵,不美丽了。

    “好了妈妈,是我醉酒走错了房间,大姐才在情急之下对本公子不敬的。只是误会,不要介怀。”

    张妈妈没想到,林慕南也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张大的嘴巴都能塞入一个鸭蛋进去。

    “什么消费不消费的,本公子还差那点钱不成!”

    说着,他的目光还颇有深意地在上官清越身上看了一眼。

    上官清越不禁肩膀一颤,顿觉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行走的千两银票。

    林慕南笑了笑,就要出门,接着又顿住脚步,侧身附在上官清越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别试图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本公子会留下人在附近盯着你!胆敢跑了,你的行踪会立刻送到冥王那里!还有……”

    林慕南阴笑一声,声音更低,更暧昧地道。

    “本公子还会来看你的。”

    张妈妈赶紧送林慕南出门,还不住赔笑脸道歉。

    “实在抱歉啊慕南公子,让慕南公子扫兴了,全是妈妈的错!到底也是我春满楼干活的,是妈妈我疏于管教了。”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为难她了,只是一个可怜为了生计的妇人。”

    “是是是。”

    上官清越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一杯的茶水压惊。

    她真的也吓坏了。

    她还从来没有,动过杀人的念头,也是第一次,用人命的方式威胁人。

    张妈妈送走林慕南又返回来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啊!先是活干不好,现在又得罪慕南公子!要不是看你还算老实,为人也勤恳,话还少,又可怜你没地方去,不然真想将你从这里撵出去。”

    张妈妈恨不得找个藤条来惩罚上官清越,“要不是慕南公子有交代,不要为难你,真想好好教训你一番!”

    张妈妈气得在原地不住打转,“慕南公子,可是这里的贵客,最大的主顾了!你是要我春满楼跟着你喝西北风啊!”

    接着,张妈妈的眼珠子一转,唇角爬上一抹坏笑。

    她开始细细打量上官清越的身段。

    接着,她又开始打量上官清越点着黑痣的一张脸。

    张妈妈开始不住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先头胭红说你脸上的黑痣是假的!而你的身段,确实曼妙多姿,比胭红更婀娜,连妈妈我有的时候,看着你的身影,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想来,慕南公子是看上你了。”

    上官清越眼底一沉,“没有的事。”

    “要是慕南公子真的看上你了,也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再也不用干粗活了。”

    蓝曼舞和阿哑听到这边的吵闹,已经起来了。

    蓝曼舞赶紧推搡张妈妈出去。

    “妈妈快点去前院照看生意吧,这天都快亮了,也要关门了。”

    “我说,下次慕容公子来了之后,你最好慎重考虑一下,别说妈妈没给你这个好机会!”

    张妈妈被蓝曼舞推了出去,一把将门关上。

    “大姐,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清越不说话。

    接着,蓝曼舞的眼底掠过一抹惊骇。

    “难道,难道京城里,赏银千两,要找的那个女人,正是你?”

    “你不要乱猜了。”上官清越脸色一白。

    她的狡辩,或许蓝曼舞能相信,但绝对瞒不过眼光如刀的阿哑。

    上官清越看了阿哑一眼,看到阿哑眼底的探究,便知道阿哑已经肯定了这件事。

    上官清越垂下眼睑,不知道阿哑的来历,也不知道被阿哑知道这件事,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危害。

    送走蓝曼舞和阿哑,上官清越不住在房里踱步。

    已经到了和父皇约好的日子了,甚至已经逾期。

    她还留在大君国,连皇城都出不去。

    上官清越想了又想,赶紧找来笔墨,匆匆写下一封密信。

    询问母后近况的同时,也问父皇南云国的政局可曾稳定,外戚可被瓦解,而失踪许久的哥哥,可回到南云国。

    趁着天刚刚放亮,正是春满楼最安静的时刻,她吹响一个口哨,招来一只雪白的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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