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馨 作品

150:堕胎药……

    君冥烨的那一句话,无疑是插在太后心口上的一把刀子。

    她彷徨地无措地看着君冥烨,一双眼睛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冥烨,你这话怎么说的……”

    怎么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更加遥远了?

    在她的认知里,君冥烨一直都是那种,对她一心一意,从来不会改变,即便她将他远远推开,他也会将对她的感情深埋在心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可这才几个月的功夫,怎么越来越觉得,君冥烨变得让她再也没有了那样的自信。

    君冥烨没有再说话。

    太医也进来了。

    太后只好转身出去,努力掩饰住脸上的悲凉。

    秦嬷嬷赶紧迎上来,搀扶住太后,见太后脸色不好,关切地问道。

    “太后娘娘,冥王到底怎么说的?老奴见太医都进去了。这冥王的意思,是打算救人了!”

    秦嬷嬷更加生气了,“这冥王怎么这么糊涂啊!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名声太好了,非要留下一个水性杨花的贱货给自己的名声抹黑!”

    太后心痛地闭上眼睛,“或许,他终究舍不得伤害的……是书裕的孩子。”

    应该是这样!

    君冥烨怎么可能会对上官清越那个女人动心!即便那个女人长得倾国倾城无人能及,君冥烨也不可能喜欢上那个女人!

    君冥烨,一直都是她的。

    即便他们此生无缘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她也不喜欢,君冥烨忘记自己,她要那个男人心里一辈子都有她的存在。

    上官清越幽幽转醒的时候,竟然已经是晚上了。

    她吃力睁开眼睛,就看到房间里点着微弱的灯火,光线不强,但也能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个床上,原来自己没有被带走,也没有被处死!

    扶住还有些疼痛的脖颈,不禁咳嗽了起来。

    “醒了!”

    一声低沉的男音传来。

    上官清越这才惊讶发现,房间里竟然还有人。

    猛地抬头,遁声看去,这才看到君冥烨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手里正拿着一本奏折,一手执着毛笔,在奏折上不知圈圈画画写些什么。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薄弱蝉翼的屏风,屏风上画着淡淡的水墨画,是一片盛开的牡丹花。

    透着这层淡淡的花团锦簇,看着君冥烨在灯火下,棱角分明的侧脸,竟然觉得他脸上的弧度都柔和了。

    上官清越匆忙低下头。

    努力回忆昏迷之前的记忆,这才隐约想起来……

    “你为什么救我!”他不是要杀了她吗?

    她死在太后手中,不正如了他的愿。

    “你不想活?”他凝声反问。

    放下手里的奏折,透过那一层薄薄的屏风,看向床上的上官清越。

    他所在的位置,不能清楚地看到,光线昏暗的床上的景象,包括上官清越的神色,也看不清楚。

    但他这边灯火明亮,上官清越倒是可以清楚看到他。

    “没有人会想死。”上官清越回答的简单直接。

    “但你的态度,却是一心求死。”

    君冥烨在软榻上换了一个姿势,虽然看不清楚上官清越的脸,但还是看着上官清越的方向。

    “你知道,激怒本王只会让你的下场更加凄惨!但你还是一而再再而三激怒我。不是一心求死,是什么。”

    “你想让我向你娓娓乞怜,苦苦哀求求饶?对你,我做不到!”

    若换成别人,或许她上官清越还可以纡尊降贵,放弃尊严。

    但面对恨之入骨的君冥烨,她连一丁点的妥协都做不到!

    “好!很好!你倒是傲骨凛然!”君冥烨口气不悦地赞着,忽地想要站起来,一副要冲过来泄愤的样子,转而又猛地抓起桌上的奏折。

    “本王很忙!你若想得以休养生息的契机,最好安静一些!”

    他极度不耐地低喝一声,一副恩赐上官清越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样子。

    上官清越也没力气再和他较劲下去。

    身体一软,便倒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了。腹部,似乎有点不太舒服,酸酸的隐痛。

    秋兰安静地推门进来,步子走的很轻很轻,似乎连一丝风都没带起来,连燃烧的蜡烛都没有摇曳一下。

    秋兰的手里端着一碗汤药。

    她半跪在床榻边,就要服侍上官清越服药。

    上官清越瞬时浑身警惕起来,目光清寒地盯着那一碗漆黑的汤药。

    秋兰也不说话,就舀起一勺放在上官清越的唇边。

    上官清越分辨得出,这药汁里无毒,但不保证这种药,就是对自己身体有益的药。

    尤其,她怀着身孕,万一是……

    她怎么敢喝。

    上官清越闭紧嘴巴,不肯张开。

    秋兰也不说话,就安静地端着勺子。

    屏风后的君冥烨,不知在奏折上发现了什么,拿着奏折就匆匆出门了,好像在门外唤人去将某位大臣传入宫中。

    之后,君冥烨便也匆匆出门了。

    秋兰见上官清越不肯服药,终于拗不过上官清越的性子,低声说。

    “太医说了,你有滑胎的迹象,这是保胎药!”

    上官清越忽地笑了起来,“保胎药!”

    “你家王爷会让我喝保胎药!这太可笑了吧!”

    “嘘,王爷听见,会生气的。”秋兰依旧小声说。

    许是秋兰嫌弃这边光线太暗了,放下药碗便起身,将屏风收了起来。

    屏风虽然很薄,阻隔光线的效果却逢场好。挪开了屏风,光线便照了过来,上官清越有些不能接受,便眯起双眸。

    “这确实是保胎药,我亲自抓的药,亲自熬的。”

    秋兰继续半跪在床榻边服侍上官清越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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