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馨 作品

167:不允许你开心

    德妃想了一会,唇角缓缓浮现一抹浅浅的弧度。

    玉喜低声对德妃说,“娘娘,在大君国,关于太后和冥王的传言,就一直没有安静过。”

    “太后居然还去翠竹园养病,这让很多人,都在背后嚼着冥王和太后不顾伦常的舌根。”

    “本宫知道这件事。”德妃迎着风雪,回到皇上的寝宫外。

    “我总觉得太后现在很奇怪,不但很少在人前露面了,穿的衣服又很宽大。”

    德妃赶紧对玉喜做个噤声的动作,“在宫里头,有些话,不能随便乱说,心里知道就好了。”

    玉喜赶紧点点头。

    但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想到太多层次上的东西。

    但德妃的心里,倒是有了一些轮廓。

    只怕这个年轻的太后,守了四年的空闺寂寞,已经有些守不住了。

    就是不知道,在太后的身上,是不是隐藏着一个天大的,见不得人的大秘密。

    德妃抬头,看向皇上的寝宫。

    也不知道,太后隐藏的秘密,皇上是否知情。

    玉喜看了一眼身边,见没人,声音很低地对德妃说。

    “娘娘,听说前段时间,伺候太后的一个小宫女说,太后好像已经两个月没来葵水了,还说太后是真的病了,需要好好调养身体。”

    德妃的目光,猛然一紧,“这种话,你对别人说过吗?”

    玉喜摇摇头,“没有说过,因为宫里人都知道,太后身体不好。”

    “千万不要随便乱说,否则传到太后耳朵里,只怕本宫也要受到牵连。”

    玉喜吓得脸色都白了,赶紧点头。

    德妃心下却有点不安。

    如果太后真的隐藏一个大秘密的话,那个秘密,会不会又造成新的一波风浪?现在的大君国,真是多事之秋,还是少一事为妙。

    德妃忧心忡忡地推开厚重的殿门。

    皇上还容颜憔悴地卧在床上,见是她回来了,问了一声。

    “冥王怎么说?”

    “冥王虽然有点不情愿,但终究答应了。”

    皇上的眼底亮起一抹明光,“只要答应了就好!答应了就好!”

    德妃看了皇上一眼,忽然很想问一问皇上,关于太后的事。但心下也知道,皇上和太后的关系,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的通透,便也不敢多问什么了。

    ……

    君冥烨闯入上官清越的房间,直接将一纸休书摔在上官清越的面前。

    上官清越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便拿起来一看。

    “休书!”

    君冥烨看到上官清越的脸上,都是震惊,没有喜色,他还是很满意上官清越这个反应的。

    “你给我写休书?”上官清越还在吃惊。

    “对!本王要休了你。”

    上官清越随便翻看了一眼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也没看自己到底犯了哪些七出之条,便问君冥烨。

    “你真的要休了我?”

    “你不相信?”君冥烨凝着声音。

    上官清越忽然笑起来,“就是没想到,我会收到冥王的休书。”

    她以为自己到死,都脱离不了冥王妃这个身份,因为她是和亲来的。

    哪怕将来离开大君国,也要顶着冥王妃的头衔,隐居天下的某个角落。

    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君冥烨恼了。

    “看来你很高兴!”

    “王爷不是应该比我更高兴吗?若不是皇上属意,冥王怎么能有资格休了我!”

    “在你眼里,本王不及皇上!”

    “位分在那摆着,冥王不得不承认,你的上头还是有皇上压着,即便皇上辈分比你小。”

    上官清越实在忍不住脸上的喜色,流泻出来。

    只要君冥烨休了她,那么她就不是冥王妃了,也就不用继续留在君冥烨的身边了。

    这简直对她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但唯独有一个遗憾。

    她还没有报复君冥烨,还没有让这个男人品尝她受过的伤害。

    “上官清越,本王休了你,你居然这么欢喜!”他愠怒了。

    竟然真的被他猜中了,这个女人,是非常开心的!

    “本王不允许你开心!!!”

    上官清越听见他的吼声,脸上的笑容便停顿住了。

    “冥王应该比我更开心,你的冥王妃的位置,终于可以留给你深爱的贞儿了。”上官清越还是笑着,轻轻将手中的休书折叠好。

    “王爷的休书,本公主收下了。”

    君冥烨忽然抬手,很想将休书强夺回来,但见上官清越已经收入怀中,他的手就顿在了半空。

    “你以为本王不敢撕开你的衣服,将休书夺回来?”他沉声冷问。

    “还有什么是王爷不能做的!但王爷也要犹豫一下,为什么将休书夺回去!”

    上官清越抬头轻盈一笑,“写出来的休书,哪还有收回去的道理。”

    君冥烨抬着的手,抓握成了拳头,忽然用力一甩,脸上的火气那么浓烈,但上官清越还是笑着。

    “王爷向来一言九鼎不是吗?这份休书,清越便高兴地收了。”

    上官清越笑得那么美,让君冥烨觉得格外的碍眼。

    他很恼火,很想将上官清越脸上的笑容撕碎。

    但这个冲动,他忍住了。

    他已写下休书,她又已收下休书,他们之间,已经彻底没有任何关系了。

    君冥烨漆黑的目光,落在上官清越的肚子上。

    她穿着宽大的衣裙,看上去不明显,但他知道那里面孕育的生命正在一天一天长大。

    上官清越心下一寒,赶紧侧身避开君冥烨的目光。

    “你看什么。”她周身戒备。

    “对这个野种,你倒是袒护的很啊。”

    上官清越警惕地瞪着君冥烨,不禁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