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馨 作品

204:被诬陷杀人

    “那你就更应该振作!好为你爹报仇!而不是在这里撞树!”蓝曼舞想走过去,拽了拽铁链,屋内的阿哑,动也不动。

    “好像怜香惜玉这个词,不该用在你身上。”阿哑低声说了句,“多管闲事的丫头!”

    “我怜草不行啊!”蓝曼舞翻个白眼。

    阿哑站在屋内的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姑娘说的甚是,我是应该振作!”叶少轩忽然抓着拳头,犹带着泪光的星眸,浮现一道锐芒。

    “我一定杀光五毒门的人,为我爹报仇!”

    “我可没叫你杀人呀。”

    蓝曼舞赶紧呼唤那已经转身离去的叶少轩,他却根本没做任何停留。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青峰庄这种地方,你就不能安生点!”窗口内,传来阿哑不悦的呵斥。

    蓝曼舞撇撇嘴,“我只是见他太可怜了嘛。”

    君子珏摇摇头,“解开铁链后,一定尽快将她送回去。”

    上官清越关上窗子。

    深夜总是让她的心不得安宁,也似乎能听见灵堂那边隐约的哭泣声。

    上官清越很讨厌,夜深人静的时候,耳边总是响起一些奇怪的声音,也不知是自己身体出了毛病,经常出现这样的幻听,还是真的能听见那些常人听不见的声响。

    她从小耳力确实很好,但也没好到这种程度。

    腹中的小淘气,又开始不安生了,动来动去的,扰得她睡不踏实。

    每每这时,上官清越都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将来的也会很美好,因为她还有自己的孩子,陪伴着自己。

    当了娘亲,也终于更加深刻地体会为娘的辛苦,也不知道母后在南云国现在情况如何了。

    只要过了青峰山,一路向南,就可以很快抵达南云国了。

    母后,等我,越儿很快就回来救你。

    次日一早。

    王小乔换上下人准备的白色丧服,去灵堂拜祭。

    蓝曼舞看到,一直跪在灵堂前的少年,正是昨晚那个少年。

    他双眼红肿,布满血丝,只是干涸的眼里,已经不再有任何泪光,正神情木讷地向着火盆里丢冥钱。

    “你又想怜草了?”阿哑低声讽刺道。

    “他是少庄主!不接近他,不跟他混熟,他怎么可能拿出金龙剑帮我们!”蓝曼舞翻个白眼。

    “没想到,你这么阴险。”阿哑闷哼一声。

    “这不是阴险,是圆滑。”蓝曼舞点着阿哑的胸口,“以后对我客气点,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买来的奴隶!”

    阿哑俊脸紧绷,眸色凉冽。

    蓝曼舞悻悻收回自己的手指。

    “只是开个玩笑,都不知道笑一下。”

    “杀……杀人啦!”

    “杀人啦———”

    门外传来惊恐的喊叫声。

    一个老家奴,颤颤巍巍地跑进灵堂,双脚一软,跪倒在地。

    灵堂前的众人,不管是穿着孝服的门人,还是各个帮派的掌门,全都冲出去一看究竟。

    死的是守库房的青峰庄门人。

    库房的门上,都溅起来很高很高的血珠,场面十分的惊悚。

    而那门人的死相也极为凄惨,肢体四散,血溅满地,说成是被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上官清越没有凑上去看热闹,而是让莺歌去看了一眼。

    “死相十分凄惨。”莺歌回来禀报。

    “才来庄里,就发生人命,看来这里,实在不安生。我们找机会,打开锁链,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上官清越低声说。

    她想了一晚上,都不知道如何和那少庄主提及借用金龙剑的事。

    现在青峰庄正是多事之秋,只怕刚提起金龙剑,他们大家都会被当成要夺金龙剑的歹徒,被青峰庄当成敌人。

    上官清越看向君子珏,他只低声说,“收敛一些,暂时静观其变。”

    上官清越点点头,她也是这个意思。

    没想到,这一路周折,他们之间倒是多了很多默契。经常不谋而合,也都能很融洽地达成统一。

    蓝曼舞和王小乔自不敢看,光是听见人群中的唏嘘声,就知道场面有多恐怖。

    突然有人大喊一声,“是他们!一定是他们下的毒手!”

    蓝曼舞一听凶手这么快被揪出来,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想看个究竟。

    当看到所有人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时,蓝曼舞不禁蹙起眉头。

    她回头看了看,身后根本没有人。

    他们齐刷刷的目光,为什么看着她?

    “谁……谁啊?”蓝曼舞问。

    “就是你!”那人穿着青峰庄门人的衣服,腰间系条白布,口气极端肯定。

    “胡说!我……我干嘛杀人!”蓝曼舞大叫起来。

    她怎么平白无故,被人扣上杀人的罪名了!

    上官清越蹙眉,看向那个门人,模样普通,看着穿戴,应该只是普通的一介门人。

    “只是一介小小门人,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诬陷人。”上官清越低声说。

    君子珏沉吟片刻,“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暗中指使?”

    “小舞是打着杨小姐的旗号上的山,也算有点背景,竟然被一个小小门人指认是杀人凶手,难道是欺负我们无门无派,故意找个软柿子捏?”

    君子珏低笑一声,“这也说通,是故意为之了。”

    这时候,就听见那门人说。

    “昨晚我路过西厢房,就听见你狠狠地说了一句,‘要将他碎尸万段’的话!今天早上就发现库房的门人,被人碎尸万段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那门人说的十分笃定,就好像看到蓝曼舞杀人了一样。

    “我哪里说要杀人了!我是说我手上的铁锁。”蓝曼舞赶紧解释,但在那么多双盯着她的目光中,这解释显得很苍白无力。

    上官清越和君子珏对视一眼,低声说。

    “故意制造混乱,让大家互相猜测,人心惶惶。”

    “没想到小舞